季展白抱住慕清池狂吻了一會才喘著氣放開了她,慕清池一張俏麗紅得像是打了雞血一樣。
剛剛季老爺子和季寅的腳步聲她聽到了,只是苦於沒有辦法掙扎開,季展白太過分了。
這光天化日之下竟然這樣輕薄她,完全沒有把她當回事啊。
雖然知道自己在他心中什麼都不是,但是季展白這樣做真的是惹怒了慕清池。
季展白放開她後,慕清池惡狠狠的瞪了季展白一眼,轉身就走。
季展白在後面叫,“老婆。你不管我了嗎?”
誰是你老婆?臭不要臉的,你腿又沒有毛病,自己不會站起來走啊?慕清池憤怒的在心裡罵沒有理會季展白加快腳步離開了。
季展白叫了幾聲慕清池不回頭,他也不叫了,眯著眼睛輕笑一聲,這樣生氣是因為他吻她被季寅看見的原因嗎?
看來對季寅還真不是一般的情深義重啊?季寅有什麼好?不過就是搶在他前面遇到了她而已。
他哪裡不如季寅了?不喜歡他他還就偏要強迫她,偏要當著季寅的面秀恩愛不可。
季展白舔了舔嘴唇掏出手機給阿臾打電話,“帶一把剪刀到玫瑰園來!”
慕清池氣憤憤的扔下季展白回了老宅,季老爺子和季寅也剛回到客廳沒有幾分鐘,看慕清池回來,季老爺子有些意外。
“展白呢?”
“他說想一個人靜靜讓我自己先回來。”慕清池自然不會實話實說隨口撒謊。
季老爺子呵呵一笑,“那就讓他靜靜吧,靜瑤啊,來給爺爺磨墨吧!我寫幾個字。”
“好的!”慕清池沒有推辭跟著季老爺子去了書房,季寅也跟了進去。
慕清池挽起袖子開始磨墨,看她熟練的磨墨的樣子,季老爺子伸手摸了摸鬍子,臉上的笑容看起來是那樣的慈祥。
季寅看看慕清池又看看季老爺子,真是奇怪了,上次他記得季老爺子對江靜瑤的態度還是非常冷淡的,怎麼一段時間不見,就變成這樣了?
他竟然覺得季老爺子喜歡江靜瑤甚至超過了他這個親孫子,季寅心裡想著,慕清池已經磨好了墨,“爺爺,可以寫了!”
季老爺子拿起筆開始寫字,慕清池和季寅站在一旁看,季老爺子練了幾十年的字,寫出來的字大氣磅礴。
寫的是李白的將進酒前面幾句話:君不見黃河之水天上來,奔流到海不復回,又不見高堂明鏡悲白髮,朝如青絲……
寫到這裡,季老爺子放放下了筆沒有繼續寫。
慕清池站在一旁奇怪的問:“爺爺為什麼不寫了?”
“老了,寫不動了!”季老爺子笑著揉了揉手腕,“靜瑤會寫字吧?不如你把爺爺沒有寫完的三個字寫了?”
“我寫得不好,不敢在爺爺面前班門弄斧。”慕清池搖頭拒絕。
“這孩子,什麼班門弄斧,我又不是什麼書法大家你至於嗎?寫吧,把爺爺後面的字補齊!”
季老爺子這樣說慕清池也沒有再推辭,拿起筆在季老爺子剛剛寫的字後面添上了暮成雪三個字。
季老爺子呵呵笑起來,“別說,靜瑤這字寫得還真不賴,比我老頭子還要好上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