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江靜瑤這樣惡毒無恥囂張的話,江玉茹臉上的表情更尷尬了。
吞吞吐吐的,“那個……那個,我來這裡就是和你說這件事的,慕清池她不會來道歉了。”
“為什麼?”江靜瑤一下子提高了聲音。
“慕清池現在學乖了,知道反制人了,她剛剛警告,如果我們敢對她下手,她就會把你的身份捅出去!”江玉茹嘆口氣,“如果你的身份被捅出去,可不得了,你能想象後果的對不對?”
“什麼?這個賤人!她怎麼敢?”江靜瑤氣得七竅生煙。
慕清池不但不來道歉還敢威脅她,反了她了,她江靜瑤囂張到現在,還從來沒有人敢這樣赤裸裸的威脅她。
“不能這樣讓她威脅了,馬上教訓她,狠狠的教訓她,她爸媽不是在我們手裡嗎?讓她爸媽受點教訓她就會老實的!”
江玉茹搖頭,“不行!”
“為什麼不行?那個賤人當初既然能夠為了自己的父母受制於我們,就一定會為了她的父母妥協的。”
江玉茹皺眉,“當初是當初,當初我們讓她替嫁時候可是在設計了她父母讓她走投無路情況下選擇替嫁的,現在已經不是當初了你明白嗎?”
“我不明白,她不過就是一個沒有任何背景,也沒有任何人幫她的蠢貨,她有什麼資本可以威脅我們?”江靜瑤想不明白,握在手裡的木偶突然斷了線,不受控制,她實在無法接受。
“誰說她沒有背景的?你可別忘記,她現在是季展白的老婆,當初我們以為她代替你嫁給季展白,不出一個禮拜就會被季展白的傭人折磨死,哪裡想到,她竟然這樣命大,不但讓季展白醒過來,還讓他恢復到可以奪權的地步了,說到底,當初是我們失策了不是嗎?”
“既然她沒有達到我們的預期,那就殺了她啊?”江靜瑤怨毒的說。
“你怎麼不明白我的話?她現在是季展白的老婆,殺一個普通的慕清池容易,但是動季展白的老婆,你是在開玩笑吧?動了她季展白肯定會往下查,查出真相你覺得他會放過我們?”
“難道就這樣讓她威脅我?我咽不下這口氣!都怪你們!都是你們把這一切弄得這樣糟糕!”江靜瑤氣得整張臉猙獰不已,又開始責怪江玉茹起來。
江玉茹平時放縱江靜瑤,今天也不高興了,聲音帶了嚴厲。
“你還有臉責怪別人,這一切難道不是你搞出來的?是你非要接近阿寅,非要頂替慕清池冒充她才讓她找到了破綻從而威脅我們,如果你老老實實的呆在家裡,慕清池敢反威脅我們嗎?”
“你怪我?你竟然怪我?”江靜瑤氣得直喘氣。“照你這樣說,我就該一輩子躲在閣樓裡像是鬼一樣的生活?我就一輩子都不能見光?”
江玉茹冷冷的看著她,“隨便你怎麼想!反正我已經按照你的要求為你做了該做的所有事情,如果你還是這樣無理取鬧,那就不要怪我。”
接觸到江玉茹陰冷的目光,江靜瑤一下子不說話了,面前的這個女人是她的親姑姑,可是心如蛇蠍歹毒到極致。
她不過是仗著她的一絲愧疚才能這樣為所欲為,要是真的惹毛了江玉茹,下場可想而知。
江靜瑤想到這些,收斂了怒氣,“難道就這樣讓慕清池踩在我頭頂上拉屎?”
“可以想辦法收拾她,但是想像過去那樣威脅她,是絕不可能的了,除非你不存在!”江玉茹冷冷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