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清池就這樣看著江夫人像是電影電視劇裡那些煽情的鏡頭一樣的姿勢撲了過來。
乍一眼看見江夫人眼淚鼻涕的樣子,慕清池噁心到極點她下意識的往旁邊讓了一下。
她發誓不是故意的,她只是被這突然的意外情況嚇一跳的自然而然的反應。
而江夫人演練了兩個小時是無論如何也沒有想到慕清池會讓開的,因為沒有準備所以反應就遲鈍了許多,想抱住哀嚎的物件沒有了。
江夫人的擁抱落了一個空,還因為表演太投入,完全沒有注意到地上還有一個抱枕,被抱枕絆倒後一個狗吃屎摔倒在了地上。
摔在地上還不是最悲催的,最悲催的事情是她竟然在狗搶屎的基礎上鼻子好巧不巧的又碰到了床頭櫃角。
鼻子碰到床頭櫃角,疼到極致,鮮血瞬間噴湧出來。
太他媽的疼了!本來只是表演的江夫人哪裡能夠忍受這樣的疼痛,當下嗷的一聲慘叫。
她之前就嚎哭得驚天動地,現在則是鬼哭狼嚎。
季展白今天沒有去公司,在書房開視訊會議,江夫人鬼哭狼嚎的嚎叫著進來他並沒有太在意,繼續很淡定的開會。
直到嚎叫聲有增無減好像是在殺豬般一樣,伴隨著江夫人的嚎叫聲的還有何媽和江靜瑤的聲音,“流血了!快找東西止血!”
聽說流血了季展白一下子關了影片騰的一下子站了起來,衝到門口才想起自己沒有坐輪椅上,又返回坐在輪椅上才開啟了房門。
他以為是江靜瑤這個女人發生什麼事情了,待到來到走廊上一看,江靜瑤什麼事情都沒有,而江夫人一臉一身的血,鼻子裡還塞著紗布止血。
突然看見這副滑稽的樣子,季展白的笑點瞬間被觸發,他一直都是喜怒不形於色的,可是今天竟然無法控制自己,就是想笑。
因為戴著面具他還真的笑了起來,江夫人疼到極致,被何媽和慕清池扶了下去。
季展白忍俊不住笑得肩膀一聳一聳的,阿臾從樓上下來,看見季展白坐在輪椅上笑,奇怪到極致,“少爺您怎麼了?”
“沒什麼……哈哈……”阿臾不是外人季展白也不隱瞞,“你沒有覺得那個江夫人的樣子很可笑嗎?”
“是有點可笑。”阿臾也跟著笑起來,“不過少爺,您還是不要笑了,我覺得少夫人要是看見你這樣笑會非常不高興的。”
一番折騰下來,江夫人的鼻血總算止住了,她的鼻子被碰了腫老高,哭喪著臉,本來是來表演母女情深的可是現在完全沒有了興趣。
慕清池不知道江夫人這突然嚎哭上門表演是幾個意思,季展白不在家也就罷了,她不擔心被人看出端倪。
現在季展白人在家裡可不能馬虎,她堅持要送江夫人去醫院檢查。
江夫人也覺得這個臉丟差不多了,於是同意了。
慕清池扶著江夫人準備出門,樓上的季展白卻橫插一腳,“等一下,讓阿臾送你們去醫院。”
竟然讓阿臾這個瘟神送她們,慕清池臉色一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