雄獅大公卡梅隆的次子。
被放逐在那倫沙漠,相隔整個雄獅公國的小男爵,手還沒辦法伸的那麼長!
更何況,康德怎麼知道,面前這些傢伙不是騙子,是不是來欺騙自己,祈求活命,乃至是藉著此事,真正想探查崗哨綠洲虛實?
“你們在撒謊!”
班達克和康德絕對稱得上是心有靈犀。
尤其是經過了冥界力量的改造,更是心思活泛,看到康德沉默的模樣,頓時向前半步,抽出腰間半截騎士劍,臉色冷漠的呵斥道:“你們來自銀盤王國?混蛋,竟然敢欺騙康德男爵,你們算什麼,一群卑微的平民,也能隨意議論王室的繼承?”
“噌噌噌噌——”
金屬摩擦的鏘鏘聲頓時出現在周邊,是那些薩里昂獅騎士和沙漠強盜,已經拔鞘而出的武器,在夜色的月光下,閃爍著慘然的寒芒。
與此相對,是那10個傢伙的慘白麵孔。
若是有命令下達。
這些騎士和沙漠強盜,不介意讓他們嘗試下死亡的滋味。
“不…不是的,康德大人,請聽從我們的解釋,我們絕對沒有欺騙您的意思,畢竟我們曾經都對索菲亞公主效忠過了!”
那領頭者臉色惶恐,半跪在地上渾身都在哆嗦,尤其是想到康德如今的赫赫兇名,更是速聲道:“我們曾經是索菲亞公主帶來雄獅公國的騎士,但因公主病逝,受到牽連,只能隱姓埋名,躲藏在雄獅公國和銀盤王國的瑞斯尼斯頓河苦苦求生,現在已經淪落為水賊,根本沒有欺騙您的想法,只求您能成為國王,恢復我們的名譽!”
“呵。”康德對他們所謂效忠過自己那位母親的話表示輕微的蔑視和不屑。
效忠,看似正式,可依舊脆弱不堪。
堅石隘口的迪倫男爵,曾經同樣效忠於自己的那位目前索菲亞公主,但對康德依舊是不聞不問,甚至在得知鹽礦的訊息後,還想暗中將他控制成傀儡。
因此這所謂的效忠,在康德而言是尤為可笑的。
根本比不得來自騎砍世界的人們!
但康德沒有表露太多。
淡淡的掃了眼這10個臉色惶恐的傢伙,開口道:“瑞斯尼斯頓河的水賊,我有印象,的確很有名…”頓了頓:“可為什麼,你們會選擇成為水賊,也不想在雄獅公國生活,或是回到銀盤王國呢?這有些…怪異!”他的聲音肅然。
周圍的騎士們聽聞康德嚴肅的問題,一個個瞪著這些傢伙,手裡的武器已經緊握,看樣子只要有人說謊,估計就能直接劈過去的模樣!
“我們,我們回不去了!”
領頭的那人臉色悲慼:“索菲亞公主嫁給卡梅隆大公,我們就是陪嫁的皇家騎士,是雄獅公國的騎士了。”
周圍的人也悲慼道:“索菲亞公主病逝,絕對有蹊蹺,康德大人,我想您也是瞭解的,我們如果不潛伏下去,最終絕對會被雄獅公國的那些貴族們絞殺,哪怕是回到銀盤王國,烏里休斯國王也不會放過我們的!”
“所以你們躲藏到了瑞斯尼斯頓河。”康德問道。
“是的,我們…沒辦法。”
這些人面帶羞愧:“我們想活下去,就只能放棄曾經的榮耀,如果我們不選擇成為水賊,就會如當初選擇留在雄獅公國,或是回到銀盤王國的騎士們那樣,被那兩國的貴族逼迫著走上戰場前線廝殺,證明自己的忠誠,被消耗在戰場上,哪怕是活下來,也被排擠,永遠不會步入主流貴族的圈子。”
康德眯眼,他們說的沒錯,例如迪倫男爵,就是如此。
他了解的也同樣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