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沒說完,金哲就看到了呂宣貼著面膜的臉,看那一雙狐狸眼滿是狡黠,怎麼可能是哭了的樣子。
“你……”
“我怎麼了,眼淚被面膜吸收了。”呂宣理直氣壯地開口,一邊說一邊撕掉面膜,“哎,看這上面,都是我的眼淚。”
金哲:“……”信了你的邪。
重新坐在梳妝檯前,呂宣已經變成了正常人,她看了眼後面一動不動的男人:“對了,忘了問你,這次回來是有什麼東西忘記拿了?”
“你。”
這次金哲反應得格外快,他走過來:“忘記拿你了,所以回來取。”
“我耳朵都起繭子了。”呂
宣毫無形象地翻了個白眼,然後就不搭理他了。
金哲在房間裡這裡走走,那裡看看,再看看呂宣,女人正對著鏡子抹護膚品,對他的行為視若無睹。
感覺自己被冷落了,大概是因為他做錯了事情,張了張嘴,金哲不知道該怎麼打破平靜。
“幫我拿一下頭繩,那個紫色的。”
“來了。”
看著滿屋子竄幫自己找東西的人,呂宣心上一計:“這位快遞小哥,你們公司寄東西是怎麼寄的?”
男人一愣:“看心情。”
還真是個機智的答案呢。
“我可以問一下你把東西都寄到哪裡去了嗎?”
“在附近。”金哲拿著頭繩走過來,碧綠色眼眸滿是笑意,“我在附近買了房子,正好你可以搬過來一起住,總比在這裡方便。”
“我為什麼要去?”呂宣綁著頭髮,“而且你一點也不關心我,我為什麼要答應你?”
“我哪裡不關心你。”男人拉著椅子坐過來,撐著胳膊,歪頭看著她。
“你連我今天為什麼不去拍戲都不問。”
金哲暗道大意,趕緊道:“那你今天為什麼不去拍戲?”
“因為我今天放假,”呂宣撇撇嘴,“然後呢?”
“然後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