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主教盯著希菈瑰,聲音低沉,且帶有威嚴,“我瞭解的可和你說的不同,有人尾隨我們的人,在對方行兇前出手制止,也能算毆打他人嗎?”
“所以說,我們在調查,是不是您說的這樣,等調查好了,自然都知道了。”希菈瑰說道。
大主教沒再說話。
身側的18級神官,則開口說道:“調查還不簡單?將人都帶出來一問不就知道了。”
果然將話題說到了這裡。
現場這麼多高等級職業者,查一個普通職業者有沒有撒謊太簡單了。
換做以往,其實都不需要問。
強者隨便一句話,就可以將罪定下來。
希菈瑰不知道該怎麼回答,餘光看了眼身旁的武衡。
武衡平靜的說,“協會自己會調查,還不用你們教廷來插手這件事情。”
18級神官眼神一凝,“我們來不是和你協商的,現在就去做,立刻釋放我們的人,第二將那個跟蹤我們的人交出來,我們自己審訊處理。”
希菈瑰和施雅莉,都變得緊張起來。
果然強勢,直接來要人的。
武衡感覺到四周傳來的壓迫感,平淡的說,“你們教廷,沒有帶走犯人的權利。”
18級神官,聲音拔高,“那是一個罪犯,我們只是處置了一個跟蹤的賊人。”
武衡目光看向對方,“我是說你們的人,在燈塔街你們教廷衛兵對我進攻,你知道這代表什麼嗎?”
對面的神情立刻一窒。
他居然拿這個來說事。
“武衡,你這話什麼意思?當時誰知道你在場!”神官再次開口。
武衡聳肩,“你們等級這麼高,我當時還沒有什麼偽裝,還能不知道當時的是我?”
大主教冷聲說,“武衡,收起你那種小孩子的把戲,咱們將事情放在陌生人跟蹤我們人員的事情上,把人放了。”
武衡說道:“放不了。”
“你要公然和教廷作對是嗎?”
武衡平淡說道:“以事論事,別什麼都扯到教廷。”
話說到這個份上,整個房間內的空氣都彷彿凝固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