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中年人詢問,老者仰靠在椅子上,看向棚頂,目光渾濁。
彷彿在回憶往事。
輕聲說道:“她很少出門,在庭院和地下室種了一些喜歡的鮮花,或者就在書房裡,看那些買來的書籍,當時我們很幸福。”
“有一次她外出,在山林中遭到了野獸的襲擊,所幸被途徑的傭兵救下,只是自那之後,整個人就變的越發奇怪。”
中年男人隨著講述皺眉,後面的幾個護衛,也保持安靜。
等待他後面的故事。
老者繼續說道:“我一開始並沒有察覺,只覺得她受到了驚嚇,精神恍惚,但隨著推移情況越發的古怪,沒了養花和看書的愛好,有時對著空氣自語,有時則手舞足蹈。”
“一天夜裡,格蘭……,她徹底的發瘋了,她瘋狂的奔跑尖叫,衝到地下室內打翻了油燈,自己站在大火中看著我嘿嘿的笑著,就像是一個終於得逞了的惡魔。”
“火勢越來越大,我想要下去救人,但已經沒了任何的辦法。”
“只能看著一點點的被大火吞沒,消失不見。”
“我當時等級太低了,如果能再高一些,或許結局就不會這樣。”
老者的語氣中,滿是悔恨和不甘。
聽起來,故事不是第一遍講。
起因和過程,講的都十分清晰。
見故事沒有繼續,中年男人眼神中,有些同情,“這不是您的錯。”
迷惑心智的怪物有許多,以往的故事和傳言中,也能聽到類似的故事。
低等級的人類,在荒山野地,最容易出現這種事情。
老者點了點頭,“一切都過去了,只希望她不要怪我就好。”
“像您這麼專一的紳士,她怎麼可能會怪您。”中年人安慰著,見房間內的氣氛太過壓抑。
尋了個新的話題,“下午,我會去拜訪島主,您要一起嗎?”
老者沉思,搖頭,“我要先拜訪島上的朋友,到時會再去拜訪島主。”
“這樣也好。”
兩人說話間,下方再次陷入雜亂。
順著開啟的視窗向下望去。
休息好了的吟遊詩人,重新走了上去,給自己施加兩個狀態後,大聲說道:“下面是大偵探故事,……。”
“終於到大偵探故事了。”
“貝妮小姐的故事太壓抑了,我還是願意聽這個。”
“無論聽多少遍,這種透過細節來找出兇手的情節,依舊那麼精彩。”
“沒有人能騙得過島主大人,哪怕他再怎麼擅長謊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