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先生,你這樣貼法,恐怕沒有人會說你這個是正確的吧?”杜宏達笑呵呵的看著蘇逸,這個結果絕對是顯而易見,沒有什麼好爭議的,還有什麼需要狡辯的。
蘇逸也咧開嘴笑了起來,毫不在意的扭扭肩,大步走到古董面前,伸手指著面前的花瓶:“杜先生,這個花瓶雖然是經過釉質做舊,而且還有宋代做法的工藝手段,但是不得不說,在這個工藝的下面,做工質量粗糙,手法粗鄙,絕對不符合宋代官窯的特點,這一點您是否認同?”
杜宏達點了點頭,這個自然不用說,本來這就是給高亮練手用的仿品,當然不可能是真跡。
“所以我上面寫著一個假字,說的就是這個花瓶的假。”蘇逸笑眯眯的說道。
“那就足夠了,若是蘇先生就寫了這個假字的話,你的準確率就達到了百分之百,這麼快的速度,還能保證一個都不錯,絕對是不容易的事情,我都會讚歎,可是不知道蘇先生為什麼要畫蛇添足呢?”杜宏達大笑一聲,伸手指了指下面的真字。
蘇逸笑眯眯的搖搖頭,得意的咧開嘴,伸手將花瓶舉起來:“米錯,其實我想說的就是這個,這個可不是什麼畫蛇添足,而是……真的!”
說完,蘇逸猛地將花瓶舉起來,狠狠摔在了地面上。
“啊!”霍蕊佳嚇了一跳,急忙後退一步,驚訝的看著蘇逸。
雖然說這個花瓶只不過是杜宏達煉出來給自己的徒弟聯手用的,但是能偶做到練手的程度,這件古董的模擬度一定也非常的高。
像是這樣的紡織品價格也都不低,就這麼被蘇逸給弄壞了,霍蕊佳都不知道該怎麼和杜宏達交待。
“啪嚓!”一聲,花瓶應聲碎裂,碎片亂濺,從裡面也掉出來一個小小的玉石來。
玉石只有手指甲大小,小的近乎與無物,但是上面卻清楚的雕刻著圖案,整個玉石在燈光的照耀下閃閃發亮,白裡透綠,顯然是上好的帝王種。
杜宏達的雙眼也不由圓睜,急忙蹲下身子,從地上將玉石撿起來,難以置信的看著手中的玉石。
“當初在唐代的時候,有一位非常厲害的詩人,叫做白居易,當初他創作的時候有一個雅號,叫做詩魔,白居易做得詩就連當時的皇上都非常欣賞,所以給白居易特意做了一個印章,這個印章使用的就是當初最小的和田玉,據說這塊和田玉乃是整個唐朝時期最為精緻也是最為堅硬的和田玉,凝練無比,不管雕刻什麼樣的圖案都不會碎,也正是因為這樣,這塊玉石變成了詩魔的印章,如果我沒看錯的話,這就應該是詩魔的印章了!”
蘇逸笑眯眯的介紹著,對著杜宏達也抱了抱拳:“還真是要恭喜杜先生,這塊印章的收藏價值難以估量,估計可不是幾千萬能夠解決的!”
杜宏達拿著工具仔細的看了半天,最後不由深吸一口氣,難以置信的看向蘇逸:“神了,實在是太神了,蘇先生,你讓我見識到了什麼叫做掌眼,你這手段,實在是讓我歎服,我從來沒有想過有人能夠做到這樣厲害,真是讓人讚歎,讚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