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不過李現這老小子小氣的很,認識他快一百年了,都沒借閱過我。”司徒良呸了一聲,似乎對他們的友情產生了質疑。
他看向另一邊的曹巖,頓時哈哈大笑了起來。曹巖這個小傢伙不知從哪裡弄來一條紅絲帶綁在了頭上,絲帶上面寫著兩個字“無敵”。
“有意思,你這麼小就想著無敵?”司徒良似笑非笑的調侃道。
曹巖揚了揚脖子,提起胸膛道:“我是淨靈體,師傅說我天生契合大道,修煉起來事半功倍,明年就能超越姜師兄了!”
咚!
姜宇在他的腦門上敲了一下,怒道:“你師兄我天縱之資,是承蒙天地的大氣運者,你這小屁孩想超越我,還早一百年吶!”
曹巖捂著腦門,撅著嘴,眼睛淚嘩嘩道:“師兄說得對,我錯了。”
司徒良有些無語,姜宇這孩子看著濃眉大眼的,一身正氣凜然,沒想到欺負小孩兒一套一套的。而且還大言不慚說自己是天縱之資,完全不臉紅。
“好了,今天起我就教授你們戰鬥技巧,你們要在論劍峰的比試中爭取有個好的表現,給你師傅掙點兒臉面回來,給何宛如那老孃們兒瞧瞧!”司徒良板起臉來,姜宇和曹巖也都站的筆直,豎耳傾聽。
“咳咳,那個司徒前輩,為什麼何長老老是針對我師父?而且著還不算晚,經常派他的徒弟趙雷和我找茬。”姜宇試探性的問道。
“啊?這個啊,李現沒告訴你嗎?幾十年前李現有個道侶,那個道侶是何宛如的妹妹,兩人郎才女貌也是當時星雲宗的佳話。
不過一次出任務時,只有受了重傷的李現自己逃了回來,卻不見其道侶的影子。何長老找了好多年,最終只能接受自己妹妹被魔族殺害的事實。”
司徒良嘆氣道:“自那以後何長老為人越來越刻薄了,尤其是對你師傅更是恨之入骨,因此常常針對他。而李現那傢伙自始至終也沒有說當時發生了什麼,面對何宛如他心生愧疚,也就一直被欺負到現在。”
姜宇終於明瞭何宛如和李現的矛盾是因為什麼了,怪不得李現那麼被針對,也從來沒有觸過何宛如的黴頭。
“不說這些了,姜宇你應該已經熟悉控兵的技巧了,百器控兵術是上等的孤本秘法,可以說整個星雲宗也很難找到累似的控兵術。
可是你有沒有發現你的招式全是亂的,雖然每一招每一式都運用的得心應手,但是如何將這些零散的使用技巧聚合在一起,從而服務於戰鬥,是不是始終無法入門?”
姜宇收回思緒,回想自己控劍時的彆扭感,深有同感。這些日子他早已將各種兵器的使用爛熟於心,可是總覺得缺少了什麼。
往往是一劍刺出,不知下一招該怎樣,原來就是缺乏連貫性。
司徒良取下自己的刀,這是一柄通體寶藍色的刀,長約四尺,即使是陽光明媚的早晨,也隱隱感到空氣中有一絲肅殺的殺氣。
撲哧!
司徒良一刀揮出,一道兩米長的月牙型刀氣劃過空中,斬在了後面的山體,留下了長長的痕跡。
“刀氣離體是很高階的一種技巧,屬於靈氣外放的一類,常見於神通境的人使用。”司徒良笑道:“不過有一部分人在融道境就能使用這招,這對於靈氣的控制和刀法的掌握都不是容易的事情。”
姜宇就像沒聽到司徒良說什麼一樣,兩眼放光道:“前輩,這招是真的帥,我想學!”
“想學啊你?先扎個馬步”司徒良一臉正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