驢二笑道:
“別人為了升職,都是明爭暗鬥使絆子,你倒好,反而誇起競爭對手來了。”
孫仲連道:
“不是我誇,司馬的能力的確比我強,而且從個人感情來說,我和司馬還算是朋友,我不想和他為了升職,鬧得不愉快。”
驢二道:
“哦,你為什麼認為司馬的能力比你強?”
孫仲連道:
“他立的功比我多,抓的軍統比我多,比我懂得揣摩上司的心理,比我擅長見風使舵,當然,我說他見風使舵並不是貶義詞,而是誇他有手腕。”
“而且他的身手比我好,槍法比我準,行動的時候,果斷勇敢,冷靜機智,可以說,每個方面都超過我。”
“甚至我認為,如果司馬的上頭有人,他甚至早就可以當上您現在這個行動隊副隊長的位置了,只不過他上頭沒人,現在還是一個小組長。”
驢二道:
“司馬對於抓捕抗日分子和軍統分子,有沒有負罪感?”
孫仲連道:
“這個就不好說了。趙隊長,咱們特工處,是為日本人服務的,就算內心同情抗日者,也不敢對同事表達,以免被同事舉報,被日軍懲罰。”
“我和司馬雖然算是朋友,但我們不會談論是否會同情抗日分子。”
“不過,我認為,人心都是肉長的,司馬在內心深處,也是同情抗日分子的。”
驢二道:
“哦,你為什麼認為司馬同情抗日分子?”
孫仲連道:
“有一次,赫組長帶我和司馬等人,一起去端一個軍統的窩點,與軍統分子交火,打死了四五個軍統分子,最後,只剩一個女軍統還在頑抗。”
“那個女軍統非常頑強,身中數槍,成了血人,仍然頑抗,直到被我們包圍,她的子彈打光了,仍然用空手槍扔向我們,咬著牙罵我們:狗漢奸,出賣同胞,出賣祖宗,為虎作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