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驢二這個人,我在青龍寨的時候認識他,他雖說是個紅鬍子,但只對抗皇軍和咱們皇協軍,不禍害老百姓,現在忽然性格大變,對那些泥腿子下了手,這不像是他的作風,你知道這是怎麼回事嗎?”
肖三呲牙一笑,說道:
“趙先生,您問我算是問對人了,禍害泥腿子的驢二,並不是青龍寨的那個驢二。”
驢二當然知道,禍害村民的驢二,並不是他這個驢二,只不過他不知道禍害村民的驢二,是日偽安排敗壞他名聲的,還是別的紅鬍子打著他的旗號招搖撞騙。
驢二曾經問過孫正堂,孫正堂也不知道怎麼回事,所以他只能問牟平便衣隊的肖三了,如果肖三也不知情,那他只能想辦法詢問海陽的日偽軍了。
驢二聽肖三這樣說,就知道自己真的問對人了,笑道:
“我明白了,是你安排了一個假驢二,叫他去禍害百姓,敗壞他抗日英雄的名聲,讓他成為人人痛恨的土匪,是吧?”
肖三笑道:
“這個計劃,還真不是我想出來的,是小野少佐想出來的,這個行動,是特高課計劃的,咱們便衣隊沒參與,所以我才沒向特工處彙報。”
驢二道:
“特高課為什麼不讓便衣隊參與這個行動?”
肖三道:
“小野少佐說,咱們便衣隊的安全有漏洞。”
說到這裡,他恨恨的罵道:
“上次咱們便衣隊出了個叛徒陳強,殺害了皇軍大佐,從那之後,咱們便衣隊就在皇軍面前失寵了,每個人都受到了嚴格的審查,連我也被審查了好幾天,幸好陳強不是我的手下,是喬三的手下,不然,我就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驢二心中暗笑,便衣隊的陳強並不是殺害日軍大佐的兇手,唐鳳池才是,唐鳳池殺死了日軍大佐,又栽贓給陳強,現在外界和日軍,都以為陳強被驢二收買了,殺害了日軍大佐。
肖三繼續說道:
“便衣隊出了殺害皇軍大佐的內奸,這事鬧得大太了,雖然審查了幾天,沒查出別的內奸,但皇軍已經不相信咱們便衣隊了,甚至想解散便衣隊。”
“後來,還是煙臺特高課的宮本課長,認為便衣隊還是有存在的必要,只是暫時不能接觸機密行動,並從煙臺特高課,把小野少佐調過來,擔任牟平特高課的課長,同時監管咱們便衣隊。”
“小野少佐上任沒幾天,就想出這個計劃,找一個人假扮驢二,禍害泥腿子,一來是敗壞驢二在泥腿子心目中的抗日英雄的名聲,二來,等真驢二去找假驢二算帳的時候,把真驢二抓住或者幹掉,一舉兩得,真是妙計!”
驢二心中大罵,但表面上卻笑容可掬,說道:
“果然是妙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