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立繼續說道:
“兩年多前,我在城裡建築隊幹活的時候,建築隊接了一個大活,幫著一位姓陳的老爺建院子。”
“這位陳老爺的仇人多,為了防備仇人的報復,陳老爺又在院子下面,建了條地道,當時,修地道的活,交給了一個姓區的小工頭。”
“老區帶著我們四五個工人,偷偷把那條地道建好了。”
樊強聽到這裡,再也忍耐不住,開口問道:
“孫哥,您說的這個陳家院子,和我有什麼關係?”
孫立道:
“你先聽我說,很快就說到了。”
“前幾天,我有事進城了一趟,路過了那個陳家院子,看到院子外邊,有巡警站崗,我還以為陳老爺沒走,那個院子仍然是他的。”
“我和以前建築隊的工友一起吃飯的時候,談起了那個院子,工友對我說,那個陳家院子,已經被南霸天霸佔了,成了南霸天養相好的院子。”
孫立說到這裡,看了看樊強的臉色,欲言又止。
樊強已經猜到怎麼回事了,慘笑道:
“你那個工友,是不是說,南霸天在那個院子裡養的相好,就是我老婆秀花?”
孫立苦笑了一聲,說道:
“我那個工友,並不知道你老婆的名字,也不知道咱們在一起工作。他只說,南霸天的那個相好,男人以前是賣燒餅的,被南霸天和老婆支開,進了龐太師的建築隊,被支到城外的工地上去了。”
“我聽工友這樣說,就猜想,可能是你老婆,但至於是不是,我就不知道了,我既不認識你老婆,又沒見到那個院子的女人。”
樊強慘笑道:
“那女人的男人是賣燒餅的,除了我,還能是誰?”
孫立嘆了口氣,說道:
“小樊兄弟,大丈夫難免妻不賢子不孝,聽老哥一句勸,你那老婆,不要也罷,犯不著為了她,去跟南霸天拼命,把自己的命丟了。”
樊強道:
“不,我一定要殺了那對姦夫淫婦,才能洗刷我的恥辱,不然,我這一輩子都不能挺起腰桿做人。”
孫立嘆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