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霸天道:
“哪三個人?”
驢二道:
“我,我哥嚴震,還有皮長遠。”
南霸天道:
“嚴先生你和令兄,我不能抓,我還能理解,可為什麼那個皮長遠也不能抓,甚至為了救他,嚴先生您以身犯險,抓了我來交換他?”
驢二其實也不知道皮長遠的身份,只好信口胡縐,說道:
“不讓你傷害皮長遠,也是為你好,不瞞你說,皮長遠是戴老闆的表外甥,你想,如果你傷害了皮長遠,戴老闆能饒過你嗎?”
“這次是我來找你,咱們還能好說好商量,如果你傷害了皮長遠,戴老闆從重慶派殺手對付你,就算你是局長,能對付得了整個軍統局嗎?”
“到那時候,軍統的殺手,源源不斷從全國各地趕過來刺殺你,你能活幾天?”
南霸天信以為真,有些害怕了:
“啊,原來皮長遠是戴老闆的人?哎呀,我打了他幾下,戴老闆會不會生氣?”
驢二揮揮手,“大度”的說:
“打幾下沒關係,只要留著命,一切好說,戴老闆也不是小器的人,更何況,我哥會向戴老闆和皮長遠為你求情的,你放心好了。”
“行了,時間差不多了,你把你的手下叫過來,派他去釋放皮長遠吧。”
南霸天舉了舉手上的手銬,苦笑道:
“嚴先生,我這戴手銬呢,怎麼叫手下過來?要不,您給我開啟手銬吧,我保證配合你。”
驢二笑道:
“不好意思,在你沒釋放皮長遠之前,我還不能完全相信你。”
“這樣吧,我開啟你一隻手銬,你站在門口,露出半個身子,發號施令。”
南霸天無奈,只好同意。
他不同意不行,驢二現在掌握著他的性命,而且他真的相信了驢二的話,以為驢二真是軍統派來邀請他加入的。
南霸天為了給自己留條後路,決定投靠軍統,釋放皮長遠,卻不知道驢二這個軍統是假的,只待皮長遠被釋放之後,就會殺死他。
南霸天的手銬鑰匙,放在上衣口袋裡,剛才驢二把上衣扔給南霸天,讓南霸天綁住秀花的時候,把鑰匙掏出來了,就在驢二的手中拿著。
驢二開啟了南霸天一隻手上的手銬,他一隻手抓著另一隻手銬,一隻手拿槍對著南霸天,以防南霸天有異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