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要攻過來,至少損失一半的人。”
嚴震淡淡說道:
“趙先生,看來你對我們軍統還不瞭解,我們軍統行事,為達目標,可以不擇任何手段,包括自己的生命,你以為我們怕死嗎?”
“我們的生命,早就獻給了國家,死了也是抗日烈士,可以流芳百世,而你趙秋生死了,只不過是個被除掉的漢奸賣國賊,只能遺臭千年。”
“我數三聲,如果你不離開,我就下令硬攻了。”
“一!”
驢二大感為難,如果嚴震下令硬攻,一來,軍統人多,他的確寡不敵眾,就算可以殺死對方一半的人,他也難免被殺,一場春雨仍然會落入軍統之手,二來,他怎麼能向同為抗日者的軍統開槍呢?就算為了救一場春雨,他也不能殺害抗日者。
他的確可以自己離開,他相信,嚴震為了避免軍統人員的傷亡,不會向他開槍,也不怕他活著回去,因為軍統已經抓了一場春雨,正需要一個向日軍報信的人,所以軍統會容他活著離開。
可是,他不可能拋下一場春雨,獨自離開,那樣,他就成了臨陣脫逃的小人,會揹負一輩子的心理負擔。
就要驢二思索的時候,嚴震不緊不慢的喊了“二”,等了片刻之後,又喊了“三”。
喊完“三”之後,嚴震的語氣一冷,說道:
“既然趙先生非要英雄救美,那我就成全你了,進”
不等嚴震說出“攻”字,驢二連忙說道:
“且慢!”
嚴震說道:
“怎麼,趙先生想通了?”
驢二笑道:
“你的人多,我又逃不出去,你又何必著急呢,咱們談談吧。”
嚴震道:
“沒什麼好談的,你要麼走,要麼死!”
驢二道:
“你剛才說,你們要用一場春雨,向一場秋色交換人質,是嗎?”
嚴震道:
“對。”
驢二道:
“你想交換什麼人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