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富寬哼了一聲,不再理會小鎖子,帶著驢二和刀子哥走進了院子。
這個院子是總廚區,不但有廚房,還有雜物間,幾個雜物間中不但堆放著糧食,還堆放著酒罈。
此時,有不少紅鬍子正在院子中忙碌著。
田富寬頻著驢二和刀子哥,向一個房間走去,推門進去,又把房門掩上。
驢二看到,房間中壘放著七八十個酒罈,不但有白酒,還有黃酒和一些葡萄酒。
驢二苦笑道:
“這裡有上千斤的酒,咱們這些蒙汗藥可不夠用。”
田富寬指著一面牆壁前的二三十個白酒罈,說道:
“今天二百個人左右,最多能喝下去三百斤白酒,把藥下到這些酒罈裡,我會吩咐他們,只搬這些酒到宴席上,別的不讓動。”
“對了,這壇葡萄酒裡,也下一點藥,讓香芸把她那裡的老媽子和丫環迷倒。”
“你們快動手,我幫你們看著人。”
驢二和刀子哥不再多說,迅速動手,一個只管開啟酒罈蓋子,一個只管向裡面傾倒藥粉,很快就下完了藥。
田富寬一直從門縫中向外邊觀察著,以防有人走進來,直到驢二和刀子哥把藥下完,田富寬才鬆了口氣。
田富寬指著另一邊的酒罈,說道:
“趙先生,這邊都是沒下藥的酒,你搬兩壇過去,給皇協軍的兄弟們喝吧,不要貪杯,兩壇就夠了,再多了會誤事。”
驢二笑道:
“這個不用你說,我們也不會喝多。”
田富寬皺皺眉頭,說道:
“趙先生,雖說我會想盡辦法,讓所有人都喝下藥酒,但也不能保證能把每個人都迷倒,畢竟有人喝的少,有人甚至一點酒也不喝,我”
驢二擺擺手,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