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鬍子“好奇”的問道:
“叔,孫鳳陽是孫團長的堂弟,他也是個二鬼子,他為什麼要當咱們的臥底?”
疤拉叔笑道:
“當然是為了錢,難道還是為了正義?這幫狗日的二鬼子,給鬼子賣命當漢奸,欺壓自己的同胞,不就是為了幾個臭錢嗎?”
“咱們九姑娘,早就買通了孫鳳陽,正好這次趙少秋這個叛徒要來周莊巡邏,給鬼子二鬼子送酒過來,孫鳳陽就把這個訊息告訴了咱們在城裡的兄弟,城裡的兄弟趕緊向九姑娘彙報之後,九姑娘吩咐孫鳳陽,把蒙汗藥下在酒裡,把這幫狗日的全部喝蒙,就容易收拾啦。”
李長遠在屋裡聽了之後,頓時有“恍然大悟”之感,心想:
“怪不得酒中有蒙汗藥,原來是孫鳳陽這狗日的下的藥,也只有孫鳳陽,才能避開別人的眼睛,把蒙汗藥下在酒裡,連趙參謀都沒發現。”
驢二低聲對李長遠說道:
“李連長,你認為這些紅鬍子說得話,會是真的嗎?”
李長遠道:
“應該是真的,要不然,紅鬍子為什麼只把咱們關在這裡,孫鳳陽卻沒關在這裡?”
驢二搖搖頭,說道:
“我認為,不能相信紅鬍子的話,紅鬍子可能另有內奸,只是故意讓咱們認為孫鳳陽是內奸,讓孫鳳陽背黑鍋。”
“要不然,紅鬍子為什麼讓咱們聽到這個秘密,他們肯定知道,他們的話,咱們在屋裡聽得清清楚楚。”
就在這時,外面紅鬍子的對話,又及時的為屋裡人“解惑”了,只聽紅鬍子說:
“哎呀,叔,屋裡的幾個二鬼子肯定能聽到你的話,孫鳳陽是咱們臥底的事,不是就暴露了嗎?”
疤拉叔笑道:
“不怕他們聽到,反正裡面的幾個傢伙,一個也活不成,不用擔心他們告發孫鳳陽。”
“再者說,就算他們告發也不怕了,孫鳳陽早就拿著咱們九姑娘的一千塊大洋的賞金跑遠了,說要到上海的花花世界去逍遙快活。”
紅鬍子道:
“上海不是也被鬼子佔領了嗎,孫鳳陽去上海,他就不怕孫團長和鬼子派人去上海抓他?”
疤拉叔道:
“聽說上海的外圍,雖然被鬼子佔領了,但上海里面有租界,租界是西洋人的地盤,東洋鬼子不敢惹西洋鬼子,租界是安全的,東洋鬼子和偽軍沒權力在租界抓人。”
紅鬍子嘿嘿一笑,說道:
“上海可是個好地方,等俺有錢了,也要去上海逛逛。叔,咱們幹完這一票,你帶我去上海玩玩唄?”
疤拉叔笑道:
“嘿嘿,我帶你一個大男人去幹什麼?要去,也是帶著劉寡婦去。”
“哈哈,先不聊了,我去看看麥子收完了沒有,收完了麥子咱們就把這幾個狗日的帶走。”
“你倆盯緊點,可別讓他們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