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保全看不到背後的茶杯碎片,只能憑著感覺,一點點後移,雙手的手指摸索著。
終於,劉保全的手指,摸到了那塊茶杯碎片。
此時,劉保全已經累得滿身大汗,疲憊不堪。
但求生欲激發了他的體能,他只是微微休息了一會,就開始用茶杯碎片,摸索著劃割手腕上的繩子。
由於他的雙手被綁著,活動的幅度不大,所以在劃割繩子的時候,連同劃破了自己的面板,疼痛鑽心。
但他知道,相比於生命,這點疼痛不算什麼,他必須逃跑,一來避免被古雙林滅口,二來,他要舉報驢二和古雙林,立大功,當大官。
他也知道,他必須儘快,不然,如果在他沒割斷繩子的時候被古太太發現了,他就活不成了。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劉保全終於割斷了手腕上的繩子。
劉保全大喜,顧不上鑽心的疼痛,連忙解開腳上被綁的繩子,站起身子。
他顧不上包紮手上的傷口,就連忙去拉房門,但是房門從外面上了鎖,劉保全連拉了幾下,都沒拉開。
劉保全此時已經恢復了活動,不怕古太太了,但他擔心古雙林把手槍留給了古太太,所以還是儘量不要驚動古太太。
劉保全知道打不開房門,決定破窗逃走。
那窗子是木窗,一個大的木框中間,是許多的木條,要想破窗而出,只能把木條弄斷,弄出一個可以鑽進去的洞口。
劉保全開始一根一根的掰斷木條,只要掰斷六根木條,他就可以從窗子中鑽出去了。
雖然劉保全很小心的不弄出聲響,但木條並不細,掰起來比較費力,所以劉保全掰斷木條的時候,不可避免的發出了聲音,雖然聲音細微,但在靜夜之中,仍然顯得有些刺耳。
古太太有失眠症,不服安眠藥睡不著,她看守著劉保全,緊張害怕,精神一直高度緊張,她在睡覺的時候,為了能睡著,又服下了一些安眠藥,所以她睡得很沉,沒聽到隔壁的劉保全弄斷繩子的聲音。
但劉保全弄斷木條發出的聲音,還是把她驚醒了,二來是安眠藥的藥效過去了,二來她一直睡不沉,聽到了異樣,被驚醒過來。
古太太聽到聲音,馬上知道不妙,緊張害怕起來,一時間不敢出房檢視。
但是,想到如果被劉保全逃跑,她和丈夫就活不成了,她只能壯起膽子,拿起放在床邊防身的那把鐵鍬,膽顫心驚的走出房間。
現在,她在心中暗怪丈夫,沒把手槍給她留下,如果有手槍,她也就不用這麼害怕了,現在她只有鐵鍬,仍然打不過劉保全這個強壯的男人。
古太太拿著鐵鍬,走出房門的時候,正是劉保全從書房的視窗中跳出來的時候。
如果古太太早些出來,拿著鐵鍬守住視窗,劉保全不一定能馬上逃出來,但古太太因為害怕,出來的晚了,劉保全逃出來了,古太太就無法堵住視窗了。
古太太看到劉保全從視窗跳下來,她被嚇得手足發軟,幾乎癱軟在地,雖然手拿著鐵鍬,卻一時不敢上前,反而退了兩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