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表妹和嚴明的事,特工處和警察局,沒有調查出來嗎?”
一場春雨搖搖頭:
“應該沒有,不然,嚴明早就被抓了,我舅舅和清雅也會被我父親責罰。”
驢二道:
“特工處的訊息這麼靈通,怎麼會不知道他們的事?”
一場春雨道:
“這個我就不清楚了,可能是因為清雅是日本人,特工處和警察局不敢調查她,也可能是嚴明掩飾的好,特工處和警察局沒發現他是軍統人員。”
一場春雨說到這裡,凝望著驢二,真誠的說:
“驢君,我相信你,才對你說了這件事,請你千萬不要告訴別人,事關我舅舅和表妹的性命,千萬千萬不要傳出去。”
驢二道:
“你放心,我不會說出去的,就算我在特工處工作,也不會抓捕所有的軍統人員,更何況那個軍統人員,還是你表妹的情侶。”
一場春雨嫣然一笑:
“謝謝你,我就知道你值得信任。”
驢二笑了笑,說道:
“你見過那個嚴明嗎?”
一場春雨搖搖頭:
“沒見過,不是清雅不讓我見,只是我沒有機會見。我很少到舅舅家去,就算偶爾去一趟,也會有不少保鏢跟著,清雅不可能讓我和嚴明見面。”
兩人又談了一會,看看時間差不多了,就準備散場了。
驢二剛要走,一場春雨卻喊住了驢二。
一場春雨望著桌上吃了不到一半的飯菜,說道:
“驢君,還剩這麼多菜,咱們打包吧,不要浪費了。街上有不少乞丐,送給他們吃,也是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