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是好,不過,我擔心咱們走得太遠了,你父親會生氣。”
“咱們在這裡吃飯,是因為這裡就在你們日軍總部的對面,安全有保障,但如果離開太遠了,安全就沒有保障了。”
一場春雨笑道:
“有你保護我,我不怕。”
驢二苦笑道:
“我保護不了你,我現在還在被紅鬍子追殺,自身難保。咱們吃過飯後,我就送你回去,如果你真想去看望你舅舅,我就回去叫些人一起去,保護咱們。”
一場春雨有些失落,說道:
“那就算了吧,我舅舅不喜歡看到當兵的人去他家。”
驢二笑了笑,說:
“等過幾天我再陪你去。對了,你舅舅家還有什麼人?”
一場春雨說:
“我舅母早些年病逝了,現在我舅舅家中,只有舅舅和表妹兩個人。”
驢二道:
“你表妹也在煙臺嗎?”
一場春雨道:
“對,我表妹也在煙臺,她的中文比我的更好。我舅舅名叫山內秀夫,我表妹名叫山內清雅,清雅和我同歲,只生日比我小几天。”
“不過,她雖然年齡比我小,但她的能力比我強,她早早就幫著舅舅打理生意了,是個商界女強人。”
驢二笑道:
“其實你的能力也很強,就是你父親管得太嚴了,沒給你發揮的空間。”
一場春雨笑了笑,說道:
“驢君,你不用安慰我,我自己知道自己的能力,我的能力,就是沒能力,我太懦弱了,我太害怕父親了,雖然我在內心中,很想反抗父親,反抗父權,但我不敢,可是,清雅就敢反抗她的父親。”
驢二道:
“你舅舅那麼開明,你表妹為什麼還要反抗他?”
一場春雨猶豫了一下,說道:
“這件事就說來話長了。”
驢二笑道:
“咱們有的是時間,反正吃過飯後,也沒有什麼要緊的事。不過,如果你不想說,那就不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