驢二笑了笑,鑽進了秀蘭的被窩,也坐在棉被上,背靠著大樹。
他和秀蘭也不是第一次同蓋一張被子了,所以沒有什麼顧慮和避嫌,他感到這樣再正常不過了。
雖然驢二和秀蘭沒發生過男女關係,但他們之間的情感,早就超越了男女之情,是一種比戀愛更親近的感情。
現在即將進入農曆四月,天氣已經不冷,但鑽進被窩之中,還是感到一陣溫暖,不只是棉被溫帶,還有秀蘭的體溫和她的溫柔。
秀蘭伸出手,為驢二掖了掖被角,關心的說:
“二哥,累壞了吧,歇歇吧。”
驢二道:
“還真有些累了。秀蘭,你為什麼不躺到地上睡,靠在樹上睡不好。”
秀蘭道:
“躺在地上,如果有敵人襲擊,反應就慢了,靠在樹上睡,可以及時反應過來,做出反擊。”
驢二笑了笑說:
“有我給你巡邏,你只管安心睡覺。”
秀蘭嘆息一聲,心疼的說道:
“二哥,整個村裡,最累的就是你,跑前跑後,忙裡忙外,你可不能累壞了,全村人的命,就指望你了。”
“你在我這裡睡一會吧,有什麼情況,我就把你喊醒。”
驢二還真累了,從昨天到現在,他還沒睡覺,只在別人做飯的時候,他閉目養神了一會,而且他的精神一直處在高處警惕之中,不但體力累,精神更累。
現在,他在秀蘭的被窩中,在秀蘭的溫軟的身邊,可以說是在溫柔鄉里,疲憊感如潮水般,向他輕輕襲來,把他包圍其中,不一會兒,他就依靠在秀蘭的肩膀上,進入了夢鄉。
秀蘭沒有睡,也沒有動,她擔心自己一動,會驚醒驢二,她就這樣坐在棉被上,背靠著大樹,讓驢二枕著她的肩膀入睡,她微微側過臉來,眼睛望著沉睡的驢二,聽著他的鼾聲。
在逃亡的驚險困難之中,秀蘭忽然感到一陣安寧。
只要有驢二在她身邊,無論多麼危險,她都不害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