驢二笑道:
“強哥,你果然是個聰明人,但是,你卻太過於小心謹慎了,而且,你高看了我胡少陽。”
“盜藥品,殺鄧春來,都是驢二那傢伙乾的,不是我胡少陽。我沒有驢二的膽子大,頭腦聰明,我可不敢進入日軍指揮部,刺殺日軍大佐。”
九兒和杏兒聽到驢二好像在貶低他自己,其實卻在高抬他自己,不由心中暗笑,但並不拆穿,聽驢二信口開河下去。
陳強半信半疑,問道:
“既然你不是為了刺殺日軍大佐,為什麼要以青龍寨內奸螃蟹的身份,讓我領你去見日軍大佐?”
驢二不答反問:
“強哥,日軍為什麼要召見螃蟹從青龍寨過來?”
陳強道:
“你在隔壁都聽到了,還問我做什麼?”
驢二道:
“對,我聽到了,你剛才說,召見螃蟹回來,一來是指認驢二,二來,是日軍大佐,要面見螃蟹,親自向他佈置機密任務,連你都不知道日軍大佐要向螃蟹佈置什麼任務,是吧?”
陳強點點頭,說道:
“是。”
驢二笑道:
“我之所以想以螃蟹的身份,面見日軍大佐,就是想知道大佐的計劃是什麼,準備怎麼對付我們青龍寨”
“強哥,我胡少陽向你保證,見了大佐之後,我只聽他佈置任務,不動手行刺,如果有違誓方,教胡少陽天打雷劈,五雷轟頂,萬箭穿心,不得好死!”
九兒和杏兒都心中暗笑,驢二這毒誓發的雖狠,但詛咒的卻是胡少陽,而不是他驢二。
陳強卻不知道面前這個胡少陽,並不是真正的胡少陽,而是驢二,他雖然不太相信“胡少陽”的誓言,但聽“胡少陽”的誓言太毒了,對“自己”太狠了,也信了幾分,但還是不敢答應,只是猶豫著不說話。
驢二眨眨眼睛,又笑著說:
“強哥,你怕什麼,你領我進去,我不會露馬腳的,日軍大佐要問我青龍寨的什麼事情,我比段六知道的更多。”
“你更不用擔心我會行刺大佐,咱們在見日軍大佐之前,你先搜我的身,進日軍指揮部的時候,日軍肯定還會搜我的身,我手無寸鐵,還怎麼行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