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等驢二回答,他們已經來到日軍營地的門口了。
說是門口,其實就是兩個帳篷之間的縫隙,由兩個日軍把守著。
兩個日軍看到唐鳳池和一個偽軍過來,沒有盤查,也沒有問話,就讓他們進去了,可見,唐鳳池在日軍的地位還是可以的。
一進日軍的營地之中,馬上可以感覺出來,日軍的紀律嚴明,一切都井井有條,和偽軍那邊的鬆懈完全不同。
日軍站崗計程車兵筆挺的站著,巡邏計程車兵步伐堅定,不像偽軍那邊,什麼都是鬆鬆垮垮的。
日軍這邊也是住的帳篷,比偽軍那邊少一些,畢竟日軍人數比偽軍少。
驢二一邊走,一邊打量著院子中的情況。
日軍這邊的彈藥庫,同樣有兩個士兵持槍守衛,另有指揮室,和指揮官宿舍,以及幾個高層軍官的宿舍,門口都有士兵站崗。
唐鳳池帶著驢二,向一個帳篷中走去。
這個帳篷之中,由於唐鳳池沒在,裡面沒人,所以沒亮燈,唐鳳池來了之後,他先進去,點燃了煤油燈,再請驢二進去。
這個帳篷之中,也是兩張桌子兩張床鋪,雖然陳設和郝連長的宿舍大同小異,但卻整潔多了,甚至整潔到讓人感到緊張,由此可見,日軍的紀律嚴明之極。
不但同室的那個中尉,是軍事化管理,就連唐鳳池也跟著軍事化管理了,兩張床鋪上,中尉床鋪上的被子,疊得整整齊齊,像豆腐塊一樣,唐鳳池的床鋪,被子也疊得很整齊,但還是可以一眼看出來,不如室友的整齊。
驢二打量著室中,笑道:
“鬼子的宿舍,果然有點不一樣。”
他是故意說出“鬼子”二字的,就是想測試一下唐鳳池的反應。
唐鳳池顯然怔了怔,沒想到驢二這個偽軍,竟然說“鬼子”二字,他的臉色微微一變,低聲說:
“這鬼子二字,以後少說,讓皇軍聽到了,會有麻煩。”
驢二笑了笑,說道:
“不好意思,有時候兄弟們一起聊天,會調侃一下,我沒有惡意。鳳池哥,你不會告發我吧?”
唐鳳池說道:
“我當然不會,但你最好不要當著別人說,別人很可能會告發你。”
驢二的眼睛,盯著唐鳳池,意味深長的一笑:
“你果然還有些良知,冰兒姐沒有看錯你!”
唐鳳池眉頭一皺,有些不悅:
“二子,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驢二不用唐鳳池請坐,他就自己不客氣的在一張椅子上坐下來,目光炯炯的望著唐鳳池,說道:
“你不是想知道,冰兒姐要我給你捎什麼話嗎?那我現在就告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