厭惡,要是有厭惡就好了,可現在衛睿連見她一面都不肯,他們明明從小一起長大起來的情分,可現在就因為一個男人,他連他們二十多年的情意說不要就不要了。
“你趕緊把南兮放下來,否則我就對你不客氣。”如意真是急了,南兮的身體還虛弱的很,根本不能在太陽底下曬太長的時間。
夏飛瑤突然笑了起來,指著如意語氣盡是不屑:“就憑你?還要對我不客氣嗎?華夫人,我勸你,閒事還是不要管太多的好。”
“你!這是什麼意思?”竟然被別人看不起了。
夏飛瑤輕勾唇角:“就是字面的意思,如果華夫人再不離開,那我恐怕就要誤會您和南兮之間是不是有什麼不可告人的關係,要是被華月知道了,我想對您也沒有什麼好處吧?”
如意還未見過如此囂張跋扈的女人,當她老虎不發威就是病貓啊。
如意擼了擼袖子,想要好好教訓一下夏飛瑤,可南兮卻開口了:“如意姑娘,你趕緊走吧,不要管我了。”
南兮的臉色已經接近慘白狀態了,要是再不回府,恐怕隨時都有昏厥過去的風險了。
“南兮,你別怕,我今天一定要救你出去!”
如意話音剛落,一拳頭就要揮上去,在這一瞬間,如意好像忘記了一件事情,夏飛瑤好賴也是個將軍,她這點花拳繡腿,怎麼能傷到夏飛瑤半根汗毛。
果然,夏飛瑤猛地出手就抓住瞭如意的手腕,一用力,如意眼前驀然一花,還沒有感覺怎麼樣,她整個人就跪在了地上。
胳膊被舉得很高,夏飛瑤居高臨下地看著她:“華夫人,這可是你自己送上來的,那我就不客氣了。”
上次在皇宮的花園內,華月可是當著那麼多人的面,讓夏飛瑤下不了臺,這次,倒是輪到她好好報仇的時候了。
聽說華月很疼蘇如意,她夏飛瑤倒是要看看,今天她把如意打了,。
還是那副清高的模樣嗎?
夏飛瑤伸出手,嚷聲道:“把我的鞭子拿過來。”
侍從捧著流黑鞭子卻遲遲不敢給夏飛瑤,語氣吞吐猶豫:“將軍,這……這不太好吧。”
“給我!難道我一個將軍還怕一個大夫不成?!”
夏飛瑤從侍從的手裡奪過鞭子,這一鞭子下去,正好打在如意的背脊上,如意沒有忍住,慘叫出聲,被綁在柱子上的南兮,視線已經開始變得模糊了起來,太陽直曬下,他的體力已經漸漸不支了起來。
“如意姑娘……”
夏飛瑤越打越來勁,連門口下人傳來的“睿王爺到”都沒有聽見。
衛睿和華月是一同來到夏府的,一進庭院就聽到如意的慘叫聲,華月眉頭一緊,已然身形一閃,夏飛瑤還沒有反應過來是怎麼回事,只覺得肩膀像是被什麼東西給重錘了一下,身子頓時就飛了出去,撞到石桌上,才停了下來。
“如意!”華月將如意抱在懷裡,如意的背脊已經是血肉模糊了。
如意意識迷離,她卻抓緊了華月的衣襟,心心念唸的全都是南兮。
衛睿也已經趕到靶子前,給南兮鬆綁,沒有了繩子的支撐,南兮就軟塌塌地倒在了衛睿的懷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