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玄國的使臣在天淵國小住了一段時間,這段時間,慕湛特意命慕驚鴻和司徒千辰兩人陪著使臣在都城內逛逛,遊玩一番。
凌剪瞳也說服了雲逸和凌之雙,搬到七王府去住上一段時間。
七王府內,慕驚鴻最近每日都是早出晚歸的,凌剪瞳一個人在府上待著很是無聊,雖然慕驚鴻每天晚上回府的時候,都會打起精神來陪凌剪瞳,可凌剪瞳知道,在外勞累了一天,慕驚鴻肯定也很疲倦了,倆人說不了幾句話,凌剪瞳就催著慕驚鴻趕緊去休息。
這幾天的光陰,寒冬已經悄然過去,春天跟著冬天的尾巴也就落到了凌剪瞳房前的那幾株桃花上。
往日,慕驚鴻都是陪著凌剪瞳吃早飯的,可因為地玄國使臣的緣故,慕驚鴻常常吃到一半就要走了,他知道凌剪瞳有不吃早飯的習慣,便特意叮囑她,一定將飯桌上所有的飯菜都吃完才能出門。
慕驚鴻走後,凌剪瞳就撐著下巴盯著眼前還有一半的飯菜,有點發愁。
柳兒也從奉國府跟著凌剪瞳到了七王府,她站在凌剪瞳的身側,看著凌剪瞳一臉愁眉苦臉,便勸道:“小姐,這可是七王爺特意為你安排的早飯,你一定都吃完,否則我這個做丫鬟的就要倒黴了。”
凌剪瞳無力地瞥了一眼柳兒,長嘆一聲:“都怪慕驚鴻,讓廚房做這麼多的菜,這不是成心把我喂成豬的節奏嗎?”
柳兒偷笑道:“小姐,七王爺這是好意,若是小姐養的白白胖胖的回奉國府,那將軍和夫人豈不是開心?”
凌剪瞳搬到七王府是想跟慕驚鴻多一點二人世界的,誰知道那個可惡的皇帝,在她搬來的第二天就把慕驚鴻叫去陪那些使臣,這下倒好,十天的期限就快要到了,她這一天到晚的,跟慕驚鴻都沒說上幾句話,嘴巴全用在吃上了。
凌剪瞳右手摸了摸肚子,這都有贅肉了。
凌剪瞳正是一籌莫展的時候,廳堂中驀然就走進了一個白色的身影。
柳兒打眼看去,只覺得陌生:“這位姑娘,你找誰啊?”
“我找凌剪瞳,凌姑娘。”聲音倒是罕見的清冽。
凌剪瞳一聽是找自己的,便側眸看去,咦,這不是幾天前在錦月宮見到的那個飛雪嗎?
她不是使臣的護衛嗎?今日應該出去遊玩才是,怎麼到七王府來了?
凌剪瞳緩緩起身,疑惑道:“原來是姑娘你啊,來找我是有什麼事情嗎?”
飛雪頷首一笑,上前自然地握住了凌剪瞳的雙手:“沒事,就不能來找你說說話嗎?這都城裡,我人生地不熟的,我只認識凌姑娘一個人。”
“可是你不應該跟在使臣的身邊,這個時候……”
“凌姑娘,我是使臣的護衛不假,但是有熊唐保護,我也就是個擺設,我就是想出來找個人說說話而已,凌姑娘,應該不嫌棄我吧?”
這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凌剪瞳哪裡還有拒客的道理,她忙讓飛雪坐下,而後便側眸吩咐柳兒將剩下的早飯撤下,上一壺好茶來。
柳兒有點為難:“小姐,這飯,你要是不吃,七王爺恐怕就要……”
這丫頭平日裡看著機靈,怎麼這個時候這麼沒有眼力勁,客人在這裡,她還能悠閒地吃早飯嗎?
“你先撤下去,等會我去廚房吃完就是了。”凌剪瞳輕聲囑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