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前的朝政看似表面風平浪靜,實則暗裡已經是暗流湧動,皇帝慕湛的身體狀況不容樂觀,時而好時而壞,而作為太子的慕洛和排行老四的四王爺慕蓁對於皇位都是虎視眈眈。
而朝堂上的群臣自然也分成了四爺黨和***。
身為老么的七王爺慕驚鴻恐怕是他們親兄弟中最清閒的一個,不會成為任何人的威脅。
而司徒千辰就沒有那麼幸運了,天淵國的兵權分為三股,其中鎮國將軍府所擁有的軍隊是最多的,其次是輔國將軍府,最後是奉國將軍府。
鎮國將軍府的老將軍司徒珩,那是天淵國的開國功勳,而他有兩個兒子,大兒子是司徒千南,二兒子則是司徒千辰,司徒千南天生是個舞文弄墨的書生,雖然也偶爾領兵打仗,但比起司徒千辰來說,還是差了一大截。
司徒珩已經年邁,鎮國將軍府的兵權早晚都會落在司徒千辰的肩上,所以四王爺和太子都想盡辦法在拉攏司徒千辰,而和司徒千辰最要好的就數慕驚鴻,自然,慕驚鴻也是他們的目標。
“二哥,昨日四哥和太子可都來我府上了,送了不少的稀有東西,你看我什麼時候派人把東西送到你府上?”慕驚鴻飲了一口酒盅中的竹葉青,緩緩說道。
司徒千辰臉上陰晴不定,連眼皮也沒有抬,便冷冷回道:“既然是他們送到你府上的,就沒有必要往我府上送吧?”
要不是慕驚鴻對司徒千辰的性子瞭如指掌,他早就跟這個木頭臉翻臉了,他哈哈一笑,將司徒千辰的酒盅斟滿:“二哥,他們這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啊,我呢,對於這些金銀珍寶實在是不感興趣,他們也真是無趣,明知道我的性子,想要買通我在你面前說點好話,為何不送點美女來,讓我開心一下呢?”
司徒千辰瞥了一眼笑的正開心的慕驚鴻,不禁提醒道:“三弟,有時間還是把心好好的用在朝廷上吧,皇上對你再三流連在紅塵之地已經很不滿了,你說你要是上進點,你二哥我還用這麼為難嗎?”
“別別,我一碰那些摺子奏章什麼的,我腦袋就大,我天生就是個扶不起來的阿斗,不比二哥的腦子,你就別勸我了,說不定現在我四哥和太子就已經到了你府上了呢?”
慕驚鴻的嘴巴就是個典型的烏鴉嘴,他的話音剛落,侍從就匆匆走了進來:“二爺,太子府和四王府的人都到府上了,大公子應付不過來,請您速速回去呢。”
司徒千辰冷眼看了對面正在看熱鬧的慕驚鴻,起身跟葉正白道別之後,就匆匆離去了。
這兄弟三人好不容易相聚,連飯都沒有一起吃過,就得散了。
“大哥,接下來,你有什麼打算?”慕驚鴻的視線落在桌上的那柄利劍上,語氣忽的變得有點傷感。
葉正白知道慕驚鴻的意思,可這都城斷斷不會阻攔住他的腳步。
“我想先回地玄國的靈清山,看望一下我的師兄。”
“我們兄弟還沒有好好醉上一場呢,二哥要處理朝廷上的事務,大哥你又要遠走千里之外,唉,天地間只剩下我老三一個閒人啦。”
葉正白伸手攔住了慕驚鴻剛剛要舉起的酒盅,語重心長道:“老三,有空多幫幫二弟,你也不忍心看他一人應付那兩隻老狐狸吧?”
“放心吧,大哥,你也要多多保重才是。”
今昔一別,不知何日再見了。
鎮國家的馬車晃晃悠悠穿過街巷,往街市的盡頭而去,坐在車轅子上架著馬車的是司徒千辰的侍從黑鷹。
這街市因為人多不是太好走,可偏偏前面好像傳來一陣喧鬧聲,人頭攢動,都停在原地看熱鬧,一時間,馬車就走不動了。
黑鷹蹙著眉頭往前張望了一番,聽聲音好像是吵架,看來這一時半會是回不了府上了。
“二爺,前面不知道發生什麼事了,馬車恐怕是不能走了,我們不如另尋一條路吧?”黑鷹貼近車簾說道。
車簾掀開,司徒千辰幽黑的眸子往前望去,這條路回鎮國府是最近的,要是繞遠道,那豈不是又要費上一些時間?
司徒千南自從上次在戰場上意外受傷之後,身體就變得特別不好,他不想讓司徒千南受太大的折騰。
想到這裡,司徒千辰下了馬車,揚手囑咐道:“黑鷹,你另尋一條路回府,我順著這路走著回去。”
“是”黑鷹頷首應道,不敢有任何的違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