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溫焱抱歉的垂下眸子道歉,“對不起爸,這件事是我不對……”之前他是跟唐小艾商量著假結婚,目的就是為了引出這一連串的秘密,唐小艾也很配合。
無論東方遒怎麼在她面前刁難為難他,唐小艾都選擇相信他,堅定了跟他結婚的信念。雖然他知道唐小艾做這一切都是為了‘迷’‘惑’東方遒的眼,‘逼’東方遒狗急跳牆,從而走到今天走這一步。雖然知道這一切都是假的,可每次在聽見唐小艾親口說相信他黎溫焱,無論怎眼都會將婚禮辦下去那樣的話時,沒人知道他有多高興,那種飛躍的心情無法言喻,就想好乘風破‘浪’,迎風飛揚一般高興而充滿幸福。即使是假的,但那種幸福的心情卻那麼真切,真切得他不願意醒來。
可虛假的夢總有甦醒的一天,他知道在唐小艾跟唐宗賢說出婚禮是假的那一刻起,他的夢就醒了。
“你別叫我爸!擔當不起!”唐宗賢從鼻孔裡哼出一聲氣怒,帶著反諷的對黎溫焱說,“本以為你會對我‘女’兒好,沒想到你所做的一切都是別有目的!教唆我‘女’兒跟你演戲來欺騙我,供出我嘴裡的秘密是吧!現在知道了,好,以後咱們兩清,老死不相往來!小艾,走!”唐宗賢憤怒的站起來,拉起唐小艾的手就將她帶走。
“等等!”黎溫焱及時站起來制止住唐宗賢,炫黑的眼帶著真誠的說,“從和小艾走上婚禮殿堂的那一刻起,你就是我爸了,雖然這一次不是真的,但我想……”
“唐宗賢!你走什麼走!你跟我的事還沒說清楚,你欠我的還沒還清呢,你想走哪去!”溫姿突然氣勢凌人的衝到唐宗賢前面,眼神帶著刻薄的尖銳刺向唐宗賢,依舊那麼不饒人的叫著,那洪亮尖銳的身影直接將黎溫焱接下來的話淹沒了下去。
“懶得理你!給我走開!”唐宗賢厭惡的將溫姿推開,跨步走出去,卻走不動了,回頭見唐小艾反拉住了他,道,“爸,這是我們家,我們走哪裡去,要走的是他們……”唐小艾眼神裡沒有眷念。
唐宗賢恍然大悟,回頭喝到,“你們都出去吧,這裡不歡迎你們!”他鬆開唐小艾,折身回到沙發上坐下,頗有老爺姿態的說。
東方遒帶著倜儻的玩笑,挑眉看向唐宗賢道,“心虛了?這麼快就趕我們走是怕我們知道更多的秘密麼?”東方遒那顆笑臉下藏著的是一刻沉甸甸的心。
雖然他跟唐小艾的相遇和一切都是唐宗賢特意安排的,在唐宗賢眼裡他對唐小艾一切的好都是員工對老闆的服‘侍’,利益的‘交’易。
但在跟唐小艾的接觸中,他慢慢被這個‘女’人所吸引,清純中的清冷就就像下雪後的湖面平靜得讓人舒心,堅強下的脆弱的心就像易碎的玻璃瓶,讓人下意識心疼,先要保護她,呵護她。
這一切的情感難道是家的嗎?如果是假的,為何在得知唐小艾和黎溫焱是假結婚,目的就是為了引他上當出動,透過他來揭曉一切的秘密時心會這麼痛。
原來被她毫不在意的利用,是這種心痛的感覺。雖然他早有察覺唐小艾和黎溫焱的婚禮有端倪,不正常,定時他們有什麼‘陰’謀,但他還是不顧一切的跳進了他們的陷阱裡。因為每一次唐小艾說要毫無條件的嫁給黎溫焱的時候,都會割痛他的心,‘逼’他走入了極端,不管付出任何代價都要阻止她和黎溫焱的婚禮,即使知道這只不過是一個圈套,他也毫不猶豫的跳了進去。
可當事情擺在面前的時候,卻又是那麼令人難以接受。被唐小艾忽視的感覺真的冰涼得心都被冰封起來一般沉痛。
“你!東方遒,別再咄咄‘逼’人,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的野心,這麼多年我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只是不想把事情鬧得太僵,別不識好歹!”唐宗賢厲眼朝東方遒看去,警告的說。
東方遒狀似不在意的挑挑眉,“我能理解你這是在威脅我麼?難道你想藏著你的秘密下棺材?還是做了太對不起你‘女’兒的事,難以啟齒?”
唐宗賢怒,拍案叫道,“東方遒,這些年來你一直虎視眈眈著我黃鶯阻止首領的位置,你想搶走小艾,想跟她結婚不就是為了接替我的位置麼!你千方百計的破壞黎溫焱和小艾的婚禮,是因為你眼紅,你怕黎溫焱做了我‘女’婿後,黃鶯會落在黎溫焱手裡?還有人比你更齷齪?”唐宗賢氣憤之下將事情挑明瞭說。
溫姿聽言,立即就不樂意了,跳到唐宗賢面前尖牙利嘴理論,“你給我住嘴,你有什麼本事罵我兒子!他跟你賣命這麼多年,黃鶯本來就該是他的!”
“滾!別‘亂’認親戚,誰是你兒子!”東方遒突然一把嫌惡的一把將溫姿推開,一臉厭惡的說,對溫姿很不屑。
溫姿向後踉蹌了幾步,心驟然一痛,不可思議,雙眸受傷的看向東方遒,“你不認我……”
東方遒瞥了她一眼,不以為意的說,“我東方遒從小就是孤兒,以後也是!”他的表情冰冷無情,是對親情的漠視。
溫姿一慟,身子瞬間軟了一下,“你是不是在怪我沒有盡撫養的義務,這不怪我啊,我也不知道當年唐宗賢和你爸那個殺千刀的把我的孩子給調換了!黎永盛這個殺千刀的竟敢這麼對我,揹著我在外面玩‘女’人不說,還調換了我的孩子,我死了都要去找他算賬!”溫姿說著,齜牙咧嘴,滿是怨恨。
“五十步笑百步,真是可笑,你又能好到哪裡去,揹著老公找野男人你也以此為榮?我看還不等你下去找李永盛報仇他就會先上來找你……”東方遒說著沒心沒肺的話,全是在諷刺溫姿。
當初他答應唐寶寶調查黎溫焱父親的事之時,將裡面的內幕調查得很清楚,黎永盛的死完全是溫姿所為。
一個老婆竟然害死丈夫,這樣的‘女’人該有多狠毒!
溫姿眼神一怯,慌張的朝東方遒看去,“兒子你說這話是什麼意思?你是要我去死嗎?”
東方遒早就對溫姿沒什麼好感,甚至對她充滿了鄙視和瞧不起,在得知溫姿就是他母親之後,他更是煩躁憎惡得可以。
他無法容忍一個殺他親生父親的人是他親人!這種憎惡和無可選擇的痛沒人能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