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爆破‘性’的新聞一經從雲南嘴裡說出來,臺下的人立即就鬧鬨了,嗡嗡的開始議論。
“不是說唐小艾才是受害者麼?當初黎溫焱是狸貓換太子,本來結婚的物件是尤愛麗,卻突然換成了唐小艾!聽說當時的唐小艾還是被擄來當新娘的呢?”一個人議論道。
“這你就不知道了吧,這是黎總裁為了給唐小艾挽回面子,故意這樣散播新聞的。不然要真是擄來的新娘她怎麼會願意配合黎總把婚禮辦得那麼順利美滿呢。你沒看到麼,當年他們的結婚照那金童‘玉’‘女’的組合,照得別提多幸福,新娘笑得那麼甜蜜,哪有一點被綁來不願意的樣子啊。”另一個人解釋附和。
“這倒是啊,這點我就想不通了,莫非真如雲南所說,這一切都是唐小艾的‘陰’謀,從一開始她就在利用黎溫焱為她報仇?”臺下的人糾結的議論紛紛。
臺下的東方遒聽到這些議論,他的面‘色’很難堪,眉頭也皺得很深,帶著一股怒意的看向臺上的雲南。
這個雲南,他知道他在說什麼嗎?他的一切矛頭都指向了唐小艾,受害者反倒成了黎溫焱!
好似過去的一切痛苦和折磨都是唐小艾裝出來的,目的只有一個那就是報復雲汐顏和莫離似地。
怎麼跟他預想的完全相反!看來這個雲南果真是狡猾的老狐狸!
雲南在臺上振振有詞的說著,聽在唐小艾心裡是萬分煎熬。雲南所說的與事實完全相反。
明明是莫離和雲汐顏合起火來欺騙利用她!然後黎溫焱像個惡魔一樣瘋狂的折磨她!一切的苦難和折磨都是她唐小艾受的。
如今,在雲南嘴裡卻成了她唐小艾罪有應得!
雲南那一切栽贓,逆反的話語都牽扯著唐小艾的神經,‘逼’迫著她去回想過去的種種場景,那痛苦的,折磨的,一一在腦子裡回放,就如同她重新回到了地獄裡。
鮮明的記憶如同身臨其境,本來一本被她強制忘記的事,現在一一浮現在腦海裡,活活受折磨。
“不,不是這樣的……”唐小艾思緒如同一隻困獸,艱難而痛苦的掙扎著,呼吸急促,掙扎的辯解著,水眸裡染上了疼痛而折磨的顏‘色’。
“別‘激’動,我們不能自‘亂’陣腳,無論他們說什麼都不要‘激’動,要看清他他們的目的何在,我們才好對症下‘藥’……”對於雲南的話,黎溫焱沒有采取任何措施,他擁緊唐小艾的肩膀,一直在安慰她,好似要跟她一起渡過心底深處最艱難的難關。
“當然了,單單唐小艾一個人坑定沒那個本事將車爆,船沉,她的合夥人就是黎溫焱和唐宗賢!”就在大家議論紛紛的時候,雲南繼續道。
這話一出,東方遒眼神一凌,認真的看向雲南。
黎洛洛也坐在臺底下,聽著眾多難聽的議論和臺上雲南的不依不饒,她心簡直揪緊,緊張得不得了,恨不得直接上臺將雲南給踢下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