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恢復到一個人的生活模式,黎溫焱心裡空落落的,他已經習慣了跟寶寶在一起說說笑笑的生活,習慣了看小艾時不時‘露’出的甜美笑容,習慣了眼前有他們母子的日子。
如今每天回家都只是他一個人的生活,讓他心底像是砸開了一個寂寞的無底‘洞’,空‘洞’到寂寞難耐,於是他三不五時的往二環跑,找藉口去看他們母子,有時也會把寶寶接過來他這邊玩……有他們的日子他才不會覺得孤單。
轉眼間,搬家後已經過了半個月了。在這半個月中也發生了許多事情,許母果真是鐵了心腸,她說什麼都不為許志峰下葬,辦喪禮。黎溫焱念在表兄弟的情分上,差人替許志峰下了葬,只不過他是以罪犯死在監獄裡,所以葬禮不宜過大,只是小小的舉辦了一場,許志峰就葬在莫離的旁邊,他們的墳墓並駕齊驅,卻是黎溫焱故意這樣安排的。
這天,天氣‘陰’沉,冬日的寒風瑟瑟,那涼涼的風吹在臉頰很是刺痛肌膚。
許志峰的墓地旁,站了一個人,‘陰’沉的光線打在他身上,拉長了他一襲黑‘色’的風衣,風吹起,將那衣襬撩得獵獵飄起,在‘陰’鬱的黑‘色’下,他的面目顯得更加神秘……
突然,那站在墓地凝目的頎長身影敏感而機警的‘抽’出了腰間的槍,敏捷的轉身將槍口對上了背後無聲無息出現的人……
黎溫焱幽翰的雙目帶著些許戲虞看著揮斥方遒那透著黑‘色’絕殺的臉,“好久不見,方遒兄……”
看見面前的黎溫焱,揮斥方遒透著敏銳眸光的眼閃了一下,瞬間斂去了眼中的鋒利,將槍收了起來,撩了一個輕鬆而詼諧的笑容,“好巧不巧,你也來祭拜你的‘好兄弟’?”這個好兄弟明顯帶了諷刺,許志峰這個男人,就算死了也難以解他揮斥方遒的心頭只恨。
黎溫焱不差不落的將揮斥方遒眼中那一閃而過的恨意看在眼裡,他目光落在了墓碑上,許志峰的照片上,‘唇’邊撩起一抹恨意的嘲諷,“拜祭?我從來沒有這個心思……”說著他看向揮斥方遒挑了挑眉道,“要我怎麼感謝你呢,遒隊長……”
揮斥方遒眼神一暗,充滿興趣的看向黎溫焱,“哦?感謝我?”
“沒想到一代殺手也會裝糊塗?你替我兒子報了仇,我自然不會虧待你的……”
揮斥方遒眉宇警覺的皺了起來,沒想到他一直隱藏在綠琳市並沒有回南美洲的事情被黎溫焱發現了,他也知道許志峰是他揮斥方遒殺的嗎?他行蹤那麼隱秘,黎溫焱是怎麼發現的?揮斥方遒突然覺得眼前這個黎溫焱有些可怕。
卻聽得黎溫焱證實了他的想法,“你也早就知道許志峰是害寶寶從一個天才變成一個平常小孩的幕後兇手吧,你一直在找機會殺了許志峰替寶寶報仇,可一直找不到他意外死亡不牽連任何故意殺人嫌疑的機會,可一直找不到,直到許志峰入獄,你便可神不知鬼不覺的幹掉他。為了我兒子,你可以這樣不遺餘力,費盡‘精’力,你說我怎麼好意思不感‘激’你呢……”黎溫焱的話語帶著一股閒散的戲虞。
不得不說,黎溫焱說的一切都是事實,不管他是怎麼知道他行蹤的,揮斥方遒卻是卻之不恭,但也不以為意,詼諧的笑容裡帶著點輕諷,“別用你那商人的目光來看每一個人……”他做著一切並不是為了所謂的利益……單純只是為了替寶寶出氣,為了他揮斥方遒和唐寶寶之間的情分!
他是第一個看寶寶出生的男人!光是這點緣分就足以秒殺所有世俗!
黎溫焱卻並不意外揮斥方遒會這樣說,他挑了挑眉道,“真不要補償?”
揮斥方遒見不得銅臭味,他逐漸失去了耐心,輕哼一聲道,“你如果無聊的話回你的公司當你的老總,別跟我在這扯淡!”
黎溫焱卻拍手叫好,“好,這是你自己的選擇。”拍手笑了一聲,他眼神突然凌厲下來,“從此以後你我互不相欠,以後別用這件功勞來訛些什麼。你要是膽敢傷害我黎溫焱身邊的人,我不會手下留情……”別以為他黎溫焱什麼都不知道,揮斥方遒解決了許志峰,接下來輪到誰,大家心知肚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