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開!”唐小艾心跳停頓,突然感到了恐懼,大力的掙扎中帶著顫抖。她心裡脆弱的東西太多了,一觸及就會驚起前所未有的恐慌。
被人突襲這種恐懼深入骨髓,一如多年前她在房間裡,被人突然闖進來要她的命一樣恐懼。
“小艾,是我……”察覺到唐小艾掙扎的身子恐慌得發抖,黎溫焱心一顫,鬆開了她,扳正她‘激’烈掙扎的身子,熱切的看著她,因為剛才的不受控制,呼吸還有些粗重,“別怕,是我……”他是太想她了,想得控制不住,一想到昨天寶寶跟他發的訊息,說她准許他去接送寶寶上學了。這是不是意味著小艾原諒他了,她開始接受他走近他們母子的生活了?
一晚上他都在狂喜中,早上更是按捺不住急切想見她的衝動,見到她開啟‘門’,他更是驚喜難耐的想抱住她,這種衝動的因子在心裡滋滋躍躍,似乎要衝出腦殼。
聽到那個熟悉的聲音,唐小艾恐慌到失控的情緒終於平息了一點,她停下掙扎看去,黎溫焱那熱切的眼眸映在了她眸底,因為剛才的驚慌她‘胸’口起伏著瞪向黎溫焱,“你該去看醫生了,‘精’神科!鬆手!”這男人簡直是瘋了,大早上守在別人‘門’口!簡直無可救‘藥’!
凝視著小艾眼中的抗拒之意,黎溫焱也意識到自己這樣太唐突了,他力道一鬆拿開了手,“我來帶寶寶一起去‘精’神科……”他打趣的道,其實他主要的目的是來接寶寶上學的。
“你……”唐小艾怒,拿眼瞪他。
“誰要帶我去‘精’神科?正好我腦袋該修理修理了……”智商降低了額,唐寶寶從屋裡蹦了出來看見兩個大人在對視,眼神似乎還在來電,他乖乖的閉上了嘴巴,好吧,大人傳情的世界小孩子少‘插’嘴。
唐小艾順著聲源看去,只見唐寶寶穿著一身藍‘色’的校服,背好了書包,做足了準備,她深吸了一口氣,“寶寶早去早回……”兒子上學不純潔的希望這麼高,她不該吃他爸爸的醋。讓他們父子去發展吧。
“知道了媽咪……”唐寶寶雀躍的應道。
黎溫焱心裡暖成了一團太陽,這個場面好像恩恩愛愛幸福的一家。即使很簡單,但很幸福。
唐小艾溫和的‘摸’了‘摸’唐寶寶的頭,去上班之前白了黎溫焱一眼,看他臉上的笑容,別提多得意,哼,現讓你得意一陣吧。
黎溫焱今天早上收穫不錯,他也沒有去計較唐小艾不善的眼神,樂得自在的帶著寶寶去上學了。
中午唐小艾正在辦公室看檔案,秘書突然通報說有一個‘女’人強硬的要見她。
唐小艾冷笑了一下,呵,果然是找上‘門’來了,就怕你不來。
“哎,你不能進去……”
“放開,別攔我!”
唐小艾的電話還沒掛,‘門’口便傳來吵鬧聲。她也不奇怪,淡定的掛了電話道,“讓她進來吧。”
“嘭!”‘門’被人毫不客氣的推開,童知畫踩著七寸高跟鞋,一臉火氣的走了進來,“唐小艾你到底想幹什麼!”她尖銳著聲音指著唐小艾興師問罪。
唐小艾不慌不忙的抬起頭來,眼神帶著冷冽的氣息與她對視,“不想幹什麼,機場是我的,我想怎麼樣是我的權利……”
“綠琳市這麼多人,你憑什麼不讓我一個人過去!”童知畫瞪著眼,氣得眼角上方青筋暴起。
她本來是聽聞唐小艾沒有死又回來了綠琳市,所以才從泰國回來看看情況的,見到傳聞是事實,她心裡有了底,本打算再回泰國辦點事,但正準備走,機場卻不讓她過去!
還從來沒有人敢這麼跟她作對,童知畫威信被挑,她快氣炸了。
“呵,老朋友,我這是在用自己的方法留你做客呢,你應該感謝我留你在人間做客而不是地獄……”唐小艾冷笑,清冷的聲音彷彿來自深淵。
一股‘陰’冷之意直‘逼’而來,寒得童知畫‘毛’孔縮緊,下意識顫了一下,帶怒的臉也收斂下去變得有些不自在,“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唐小艾不緊不慢的坐在總裁椅上,動作悠然,彷彿一個主宰者,沒做虧心事的人總能坦然自若,“不知道沒關係,很快你就知道了,見到我還安然無恙的出現在你面前心情如何?為老朋友高興?”她的目光清淡,似笑非笑,看似在說著友好的話,但那股‘陰’冷到壓迫人心的氣息卻在無形之中滋長。
童知畫下意識別開了與她對視的眸光看向別處,“這隻能說明你命大,老天夠眷顧你。也許你這個人命不該絕……”
“是啊,命不該絕的人總會留在人間做點有意義的事,比如說懲惡救善。哦,對了,你看過《少年包青天》沒?聽那裡面說,福大命大的人留下來最大的用處就是將無惡不作還逍遙法外的人推向她本該去的深淵……噗通,掉下去……”唐小艾不知不覺站起來,表情和話語都極其‘陰’陽怪氣,‘逼’近童知畫在她身邊做了一個推的手勢。
童知畫直感覺脊背泛涼,面板汗‘毛’都豎了起來‘毛’骨悚然,如今的唐小艾顯然已不是當年單純到任人擺佈的唐小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