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出去,你在這裡讓我沒法工作!”頭很暈,她不想在他面前脆弱,不想被他看到她的虛弱,不想被他嘲笑,不想得到他的憐憫。
“不識好歹!”拿她的固執沒轍,黎溫焱氣憤的甩下一句話踱步出去。
他甩袖離開的身影在她眼前越來越模糊,一行清淚終於忍不住從她的眼眶落了下來,頭越來越黑沉,她再也支撐不住大腦,隨著他的離去,來自後腦勺的昏厥越來越放大,眼前一黑便沒了知覺。
靜靜的洗手間,靜靜的角落,靜到虛弱的呼吸聲,只剩下她一個人,在朦朧中靜靜的落淚。
就在這時,一雙高跟鞋釘步走來,踱著地板的聲音打破了著死一般的沉寂,餘音迴盪。
看著昏迷在角落裡的唐小艾,童知畫嘴角挑起一抹笑容,隨即轉身離開了原地。
黎溫焱走出洗手間後,直接坐進自己的跑車,踩著車子飈了出去,他心情因為那個女人很煩躁,煩得他不知道自己要怎樣!
開啟車棚,車子如脫韁的野馬,瘋狂飈了出去,拉起的勁風吹得他的頭髮凌亂,吹得臉頰刺痛,那些疼痛和記憶也隨著快速後退的風景如倒帶一般後退了開去。
他不知道自己為何要跟唐小艾那女人這樣僵持對戰下去,自己彷彿著了魔,逼她跟他結婚,逼她承認自己是她老公,逼她死死的留在他身邊!這些都不是他理智範圍內的事情。
越想越煩,最後乾脆開到酒吧頹廢的喝了一頓酒。
回來的時候已經夜晚了,踹開房門本想繼續跟唐小艾對峙,彷彿這樣他才能感覺到她的存在感,才能感覺到她還在自己身邊。
而房間裡卻是空空一片,四下都沒有那女人的身影,他一下子就慌了,喝了酒的頭腦也清醒不少,急急忙忙下樓逮住僕人就問,“少奶奶呢!”
“少奶奶她……她沒回來……”
沒回來!黎溫焱的心狠狠咯噔一下,恐慌越放越大!拔腿就朝外面跑去。
“女人,你敢跑試試,天涯海角也要揪住你!”低咒一聲,黎溫焱將車子發動了出去。
“咻”的一聲,黎溫焱的跑車在院子裡狂奔了出去,站在二樓走廊的溫姿不禁皺眉抱怨,“這個焱,越來越不像話了,大晚上的也不知道安寧!”
來到公司的時候已經是下班時間,公司整棟大樓的燈都滅了,冷氣也關掉,熱得跟火爐一樣,就黎溫焱那養尊處優的身軀根本就呆不下去。
而他卻出其不意的在整個大樓穿梭著,叫喚著,因為不方便開電,他只能一層一層的爬著樓梯各個角落的找唐小艾。
汗水打溼了他的後背,貼在白色的襯衫上,像淋了雨,額頭上更是汗如雨下,他依舊沒暇顧及。
“唐小艾!”大樓裡迴盪著他的叫喚聲。
他問了門衛,說是沒看見唐小艾離開公司,她應該還在這裡。
死女人,在這裡都不知道出聲的麼,別讓我找到你,要不然你死定了!黎溫焱氣喘吁吁。
夢裡迴盪著一個呼喚,不斷的在腦海裡放大,那麼急切的叫喊,沒錯了,是在喊她的名字,“我在這裡……”她努力睜開無力的眼皮子,她真的很不舒服,全身都不舒服,她也想在自己無能無力的時候有人疼,有人關心,她不想自己一個人,這樣很悲涼……
唐小艾的底喚細弱蚊鳴,她已經疼到連發出聲音都艱難。
“唐小艾……小艾……”即使細小仍然聽到了黎溫焱耳裡,他焦急的跑進來,手機電燈照到暈倒在角落裡的她,提緊的心落了下去的同時又狠狠揪緊起來,抓起前所未有的疼意,說不清是什麼感覺。
“你忍忍,我們馬上去醫院……”他蹲下身來焦切的抱起她。
“不要……不要去醫院……我想,我想見我媽……”唐小艾迷迷沉沉著眼睛,抓住了他的衣袖,用虛弱得快要斷氣的聲音說道。
“給我好起來要不然你這輩子別想見你媽!”黎溫焱說著狠話,往外走的腳步很快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