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媽媽剛剛建立起來的溫馨,這麼快就到頭了?心裡一股失落驀然劃過。
“這位同志,不管怎麼說,我們現在是絕對不會搬走,有本事你把你們的老闆叫來!”唐小艾傾身過去,站在居民為首,叉著腰,不輸氣勢的說道!
“哪來的丫頭……”
“快看快看,好像是負責人來了……”
正在工頭跋扈的準備與唐小艾理論的時候,一輛豪華的黑色寶馬,如夜空中降臨灼灼閃耀的流星,吸引了眾人的眼球,引來眾多非議。
豪華車在挖土機旁邊停下,黑亮鏗鏘的皮鞋踏出車門,質地亮澤,尊貴奢華,一如它的主人。
輪廓分明的俊美臉龐,修長白皙,尊貴的手指,搭在車門上,拉關了黑色車門,妖冶奪目的眼眸,熠熠生輝,一切俊美那麼亮眼,如神祗般巍峨在每個人的眼前。
唐小艾的眼瞬間定格在那頎長精瘦的身形上,黎溫焱!眼前的人影模糊而又真實,一切都是那麼迷幻又是那麼讓人忘卻了呼吸,這樣站著面對著他,唐小艾腦子瞬間混沌,恍若隔世般看不真確。
她以為自己會忘掉,她以為那顆心不會在為任何事而亂了節奏……
“總裁……”工頭見到來人,立馬變成討好恭維的神色,恭恭敬敬的退到一邊,給總裁讓出一條路。
頎長尊貴的身形緩步靠近,那種強大的氣場逐漸臨近,在距離唐小艾幾步之遙的地方站定,雙目噙滿陰鷙,“鬧事的就是你!”沉穩磁性的音質,透著與生俱來的壓迫感,渾身散發的冰冷氣息,較之前更勝。
唐小艾迴神,在心裡定了定氣,“你就是老闆,你可知,約定搬走的時間還沒到……”收回那不由自主的目光,鎮定從容的看著他。
唐小艾明白,他和她是一個天一個地的兩個人,就算此時站在比鄰的天涯,也永遠只是各守海角。
幽眸驟然玄冷下去,衍生出一抹冰冷的無情,“跟不忠的狗也需要遵守約定?”黎溫焱妖冶的眼寒光閃爍,“立馬動工,無論如何,壓土機給我碾過去!”威嚴有力的命令震響了每個人的耳膜,那與生俱來的尊貴威懾,不容置喙。
此命一下,周圍的居民頓時倒抽氣,心裡慌亂得不能自己。
“這可怎辦啊,我爺爺80歲了,現在臥病不起,一時半會也走不了啊,難道真要把他活埋不成……”
“是啊是啊,我家裡還有三個娃,一個才三歲,一個才一歲,還有一個還在吃奶,這麼短的時間,叫我怎麼將他們帶走……”
周圍困苦的聲音跌延起伏。
唐小艾瞠圓了眼,恨恨的瞪著黎溫焱,“就這麼迫不及待的要趕盡殺絕?我不會讓你得逞的……”睨著他冷傲的臉龐,唐小艾心口劇烈起伏,忽然瞟見前面的挖土機已經毫不留情的開往了居民房子這一帶。
唐小艾瞳孔縮緊,拔身就要去攔,卻被一隻大掌扣住了手腕,她用力的甩開,“你放開我!”
俊臉陰沉,黎溫焱眸底發射出撕裂般的光華,“想死?我成全你!”大手用力一甩,唐小艾的身體如草芥一般被甩了出去,正好跌倒在龐大的挖土機面前。
唐小艾驚慌抬眸,卻見挖土機那巨大的齒輪在無情的轉動著,就在她近在咫尺的距離,匍匐前進,只要繼續進幾步,她的身體就會被捲入其中,碾成碎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