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羲,你妹妹在哪裡?”寧遠瀾見到凌羲之後,立即著急地問他女兒的下落。
“媽,寶鹿的情況有些危險,現在在觀察病房觀察。”凌羲也還沒有看到凌寶鹿,便帶著自己的父母和連絨一起去觀察病房去了。
急診室的醫生見到是他們一家,立即讓護士跟他們過去。
觀察病房是單間的,分裡外兩間,外面是個小小的空間,中間隔著一塊厚厚的落筆玻璃,凌家人進門之後,站在外面的空間裡,看著裡面躺在病chuang上的凌寶鹿,她閉著眼,鼻子上戴著氧氣罩,手上吊著點滴,臉色看上去非常蒼白。
“這孩子,到底是怎麼回事啊?”寧遠瀾伸手捂住自己的嘴巴,眼淚直流,心疼地不行。
“應該是向梵那小子惹出來的,寶鹿無法接受這樣的打擊,半夜醒來就跑去跳河了。”凌羲想到這裡,雙手都握成拳了,靜謐的空間裡,他拳頭哥哥作響的聲音非常明顯。
“晨晨這孩子,唉……”連絨無奈地搖頭,齊彧死了,雖然向梵是個不的人選,可是,凌寶鹿不願意,就算他再好,也沒有用。
“她的心裡,終究是放不下齊彧的。”凌墨也嘆息,“罷了,以後都不要逼她,她想怎麼樣就怎麼樣吧。”
對這個女兒,凌墨是心疼的,這幾年,她受到太多的苦了。
凌家四人一致決定,等凌寶鹿好了之後,一切都順著她,想做什麼,就讓她做什麼,他們實在是怕了,不願意就此失去她。
最後,凌羲讓連絨和父母回去,他自己留在醫院裡陪凌寶鹿。
雖然她現在觀察病房裡,他們不能守在身邊,可是這裡到底是醫院,醫院都是冰冷了,凌羲實在是不願意讓自己的妹妹單獨留在這裡。
連絨知道現在不是任性的時候,現在已經是凌晨五點了,在過兩個鐘頭,家裡的孩子就該醒了,所以她很聽話地跟凌墨和寧遠瀾回去。
三人沒有立即回凌羲的別墅,而是去了隔壁凌寶鹿的家裡。
傭人們已經睡下了,只有管家和梅姨還在客廳裡,齊越因為擔心著媽媽,根本就睡不著,一直窩在梅姨的懷中,不安地看著門口,看到凌墨等人進來,他立即從梅姨的懷中離開,奔向凌墨。
“外公。”齊彧走到凌墨面前張開雙臂要他抱。
凌墨看著懂事的外孫,一把將他抱起來,“小越,不要擔心,我們找到媽媽了,只是她受了傷,現在在醫院,舅舅在醫院陪著她,明天外公就帶你去看媽媽好不好?現在你該睡覺了。”
“媽媽怎麼了?是不是被人打了?嗚嗚,外公,我想媽媽,我要去看媽媽,我要保護媽媽……”齊越抱著凌墨的脖子,忍不住哭了起來。
“小越乖,媽媽現在在觀察病房裡,你去了也看不到……”
“媽媽病得很重嗎?是誰打的媽媽?小越要去打他!”齊越說罷,還不忘記揮舞自己的小拳頭。
“傻孩子,沒有人打媽媽,媽媽是好人,沒有犯錯,不會有人打她的,媽媽只是心情不好去河邊走走,然後掉下去了。”連絨見齊越這樣,心裡很是心疼他,連忙將他從凌墨懷中抱過來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