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三;點的無憂島高架橋格外的安靜。
值班的門衛有五人,都是退伍軍人就職,五人在高橋入口處來回巡邏,儼然一副戒備深嚴的模樣。
齊彧從昨晚開始心情就不好,今天下班之後,更是跟齊冰冰一起去酒吧喝酒,到現在才回來。
酒喝得有些多,但是他腦子還算清醒,反倒是陪她喝酒的齊冰冰不行,早就喝趴下了。
齊彧把車開到無憂島的高橋入口,門衛是記得他的車牌和型號的,在車子開到門口的時候,橋頭的門就開啟了。
齊彧把車開進去。
高橋上並不限速,但是齊彧也沒有達到飈車速度,不過是開到九十碼而已。
這個車速對他而言,算是慢的,所以齊彧開得很休閒放心,單手控制著方向盤,加上高橋上也沒什麼車,所以齊彧開得很愜意。
眼睛不經意地撇著一旁的圍欄,下一秒,看到坐在圍欄上的人的瞬間,齊彧不由得精神一振,還沒等仔細去看坐在圍欄上的人是誰的時候,那個人已經從圍欄上跳下去了。
齊彧想也沒想,直接就踩了剎車,把車停在路邊,關好車門直接下車去,匆忙地從到圍欄邊,明明月光之下,依稀還能看到那一抹白色的身影化成白點沒;入水中。
齊彧有些晃神,剛才只是匆匆一瞥,加上離得遠,又有車燈的反光,他只覺得那個身影像極了凌寶鹿,所以不由自主地就被拿到身影吸引出視線。
可是還沒等他就酒醉中回過神來仔細去看的時候,她就已經跳下去了。
到底是不是她?
齊彧慌了,還是他喝醉的眼花?
“撲通……”腳下傳來清晰的醫生落水生,在告訴齊彧,真的有人跳河了,並非他剛才所想到的眼花。
齊彧想到那個人可能是凌寶鹿,頓時也管不那麼多,擔心自己身上的西裝會礙事,直接就把西裝和襯衫都脫了,裸;著上半身就爬上圍欄,跳入水中。
他不敢冒險,不敢開車到河邊了再下車。
因為他擔心,萬一那個人是凌寶鹿的話,他換個位置跳下去,會找不到她。
齊彧此刻不管那麼多,只想知道跳下去的人是不是凌寶鹿,所以爬上圍欄之後,毫不猶豫地就從高高的橋上跳了下去。
對此,倒在齊彧車子後面上睡覺的齊冰冰一點也不知道。
夜風沁涼,中秋夜晚的河水,更是冷得刺骨。
凌寶鹿是抱著必死的心無怨無悔地沒;入水河水中的。
這感覺敢當初她開車闖入護城河的感覺不一樣,那個時候,喝水還有車玻璃當著,所以她還能看著河水將她所處的空間淹沒,她安安靜靜地坐在車裡,跟著車子慢慢地下沉。
可現在不一樣,她沒有車子那麼重,沒;入水中之後,整個人只能順著河水隨波逐流。
秋天的河水是清澈的,凌寶鹿躺在河水裡,沒有掙扎,沒有反抗,只這樣慢慢躺著,任由冰冷的河水將自己包裹,任由冰冷的河水闖入自己的口鼻,肺部,她安安靜靜的任由河水衝著她離開,看著遙遠的月亮,慢慢閉上眼安靜,齊彧哥,我終於可以去找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