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孕婦的身體非常虛弱,加上在水中缺氧太久,胎兒十有八;九是保不住的,你們家屬要做好……”
“我不管你們用什麼方法!”凌羲一聽護士說凌寶鹿的孩子不可能抱住,頓時一著急,直接就伸手抓;住年輕女護士的領口,臉上的表情也是凶神惡煞的,“必須抱住孩子,大人和孩子,誰都不能出事,要是他們當中一個沒了,我就讓你們整個醫院陪葬,裡面的醫生聽到沒有?”
小;護;士瞬間被嚇傻了,慘白著一張臉看著面前俊逸非凡卻兇狠無比的男人,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連絨也被凌羲的樣子給嚇壞了,一直以來,他都是溫文爾雅的,現在居然有如此兇狠的一面,連絨要不是親眼見到了,還真的無法相信。
可她畢竟是冷靜的,此刻情勢迫在眉睫,連絨也沒有時間去安慰凌羲,只得起身,從他的口袋裡將他的手機拿過來,閉了眼睛想了一下院長的手機號碼,然後撥了過去。
“院長,是我,連絨,我們家小姑子出了事,正在你們醫院搶救,剛才護士說她的孩子要保不住了,所以我得給你打個電話提個醒,我爸爸有多chong愛這個女兒,您應該也是知道的,她前陣子才死了丈夫,今早又自殺,現在她都還不知道自己懷;孕了,如果孩子沒有了,只怕把她救下來也是沒有用的,萬一她出了手術室,再有個三長兩短,我爸爸那邊,您就看怎麼給個交待吧!”
連絨的語氣一點讓對方考慮的意思都沒有,赤果果的就是在威脅院長。
這家醫院跟她們家怎麼也是有一點源源的,連絨的“提醒”自然是有分量的。
連絨話掛了電話,把手機還給凌羲。
“謝謝你,絨兒!”凌羲心疼地把連絨抱懷中,這個時候,幸好還有她能保持理智站在他的身邊。
兩分鐘之後,整個英華醫院的婦產科權威醫生都到齊了,幾個醫生齊齊進;入手術室,似乎整個醫院都戒備起來。
連絨和凌羲坐在手術室門口,看著門上那盞亮著的燈,心裡祈禱著凌寶鹿一定要沒事。
寧遠瀾和凌墨是在權威醫生進;入手術室之後的半個小時抵達的。
“凌羲,怎麼樣?寶鹿怎麼樣了?”寧遠瀾一看到凌羲,就著急地想要知道凌寶鹿的情況,“這孩子一直好好的,怎麼今天突然就想不開了呢?”
寧遠瀾很是著急,原本凌寶鹿沒有再鬧,他們都放心了,可是這孩子今天居然鬧著要自殺,怎麼不讓寧遠瀾害怕。
萬一寶鹿有個三長兩短,她真的不知道該怎麼活下去了。
看著母親如此擔心妹妹,凌羲這才開口對她說,“今天是她和齊彧結婚的紀念日,媽媽,寶鹿懷;孕了,等她醒來知道這個訊息,她絕對不會在輕聲,所以我們一定要抱住這個孩子,他是寶鹿活下去的信念。”
“她有孩子了?”凌墨和寧遠瀾同時愣住,互望著彼此一眼,心中頓時也都鬆了一口氣。
今天早上,他們確實是被女兒落水的事情給嚇到了,不過現在聽到她有孩子的訊息,兩人都送了一口。
至少有了孩子,她不會再有輕生的念頭。
就在這事,手術室的燈滅了,寧遠瀾第一個衝過去,對出門而來的一聲問,“醫生,我女兒怎麼樣了?她的孩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