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墨不知道自己該怎麼說,才能讓凌寶鹿接受這件事。
怎麼說,那個丫頭,才會不崩潰?
回到病房裡的時候,凌寶鹿還沒有的醒,凌家所有人都圍在她的chuang邊,她躺在病chuang上蹙眉睡著,一看就知道睡得並不安穩。
凌墨進門的時候,高雪晴第一個轉頭來看他,“怎麼樣?是不是他?”
“是他。”凌墨點點頭,臉上的表情並不好。
凌羲來的時候,時間已經是晚上十點鐘了,才坐了一會兒,就被凌羲要求他先把凌書翰和高雪晴送回去,他自己則和寧遠瀾留下來陪凌寶鹿。
畢竟是自己的女兒,這個時候,丈夫沒了,有父母在身邊才行。
兩人守了凌寶鹿一;夜,凌墨找了一張摺疊chuang讓寧遠瀾躺在一旁,自己坐在凌寶鹿身邊,趴在一旁淺淺睡著。
凌寶鹿是在凌晨醒過來的,醒來到時候,才是三;點多。
這一覺睡得沉長,無夢,她的心態卻放鬆不下來,所以一直蹙著眉,醒來到時候,頭也不是很好受。
“爸爸。”凌寶鹿盯著天花板看了很久,在意識到自己是在醫院裡,最後才發現趴在自己chuang邊睡覺的人是凌墨。
凌墨原本就睡的淺,凌寶鹿輕輕叫了他一聲,他就醒了過來。
“寶鹿,覺得怎麼樣?”凌墨看到她醒了,很是關切地問。
“我沒事,沒有覺得不舒服,齊彧哥呢?他傷得怎麼樣?現在出手術室了嗎?”
凌寶鹿最關心的就是這個,不知道齊彧現在怎麼樣?
“齊彧他……”凌墨看著自己的女兒,對於女婿死亡的事情,她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跟她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