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病chuang上的廖驚鴻,凌羲無奈地嘆口氣,或許這就是上天的安排吧,不由得在心裡問自己,如果當初廖驚鴻肚子裡懷的孩子是他的,那麼他會跟她在一起嗎?
肯定會跟的,這一點凌羲很清楚,孩子不是別的物件,不是chong物,而是人,既然他讓他來到這個世界上,就得對他負責,所以如果那個孩子是他的,他一定會娶廖驚鴻。
哪怕婚後他心中會帶有遺憾,會想著念著連絨,可是他還是會娶她。
看著了廖驚鴻平靜的睡容,凌羲突然就想起了在網路上看到的一段話:也許每一個男子全都有過這樣的兩個女人,至少兩個。娶了紅玫瑰,久而久之,紅的變了牆上的一抹蚊子血,白的還是“chuang前明月光”;娶了白玫瑰,白的便是衣服上沾的一粒飯黏子,紅的卻是心口上一顆硃砂痣。
凌羲很少看言情或者散文,只知道這是一個叫張愛玲的痴情女作家寫的一段話,很多網友都會喜歡複製貼上在她們的個性簽名上,當初他在網路上看到這段話的時候,就想到了連絨和廖驚鴻,現在再回想這段話,心裡感觸更深了。
在他和連絨以及廖驚鴻這兩個女人曾經的經歷,不就是這樣的感覺嗎?
不過好在,上天幫他做出了選擇,廖驚鴻肚子裡的孩子不是他的,他傷心氣憤的原因並不在此,而是廖驚鴻明明知道孩子不是他的,還利用孩子把他從民政局騙走,這就是凌羲不能忍的。
欺騙是最不能讓人原諒的,尤其是損人利己的謊言,更是凌羲鎖厭惡的,所以這輩子他都不可能在跟廖驚鴻在一起,不管這輩子追連絨追得有多幸苦,他都不會跟回頭去選擇廖驚鴻。
這一晚,凌羲陪了廖驚鴻一晚,期間寧遠瀾有打電話來問他什麼時候會去吃飯,他很誠實地告訴她,“媽媽,驚鴻發燒住院了,瑋鴻還沒趕過來,我照顧她一下,等瑋鴻來了就回去,你們不用給我留門。”
“好,我知道了。”寧遠瀾聽到兒子並不隱瞞自己現在在做什麼,也就放心了,原本還想勸幾句讓他要懂得分寸,可想到兒子在她面前都這麼誠實地說出自己現在在做什麼了,也就作罷了。
掛了寧遠瀾的電話,凌羲才發現廖驚鴻醒了,便關心地問她,“醒了,覺得怎麼樣?喝點水?”
廖驚鴻想說什麼,張了張口之後才發現喉嚨疼得不行,根本就發不出任何聲音,凌羲見狀,立即起身給她拿他之前早就準備好的水,擰開瓶蓋遞給她。
廖驚鴻的點滴還在打點滴,只能用一直手撐著chuang面坐起來,凌羲見狀過去扶了一把,然後把手中的水瓶遞給她。
廖驚鴻也不跟他客氣,接過來就這瓶口直接就喝了個盡興,等覺得夠了之後才停下來,喉嚨也舒服了很多,低頭看一眼手中的瓶蓋,這才發現瓶子裡的水沒剩多少了,這才靠在chuang頭,疑惑地問凌羲,“我怎麼了?你怎麼會在這裡?”
她只記得自己在警局錄口供,錄完要回家,卻覺得頭髮暈,還沒等她伸手扶住一旁的桌子,就什麼都不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