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聞言,凌羲站起身,直接就朝包間的門口走去。
“凌羲。”廖驚鴻見狀,心裡一陣失落,她站起身,叫住匆匆而走的凌羲。
“還有什麼事嗎?”凌羲在門口轉身,臉上的表情很平靜。
“你恨我嗎?恨我當年利用自己的生命把你和連絨分開,恨我利用一個跟你沒有關係的孩子讓你和她結不成婚?”廖驚鴻眼神期盼地看著他,可心裡卻不知道自己希望她能給出什麼答案。
“不恨。”凌羲如實回答,在他們三人之間,連絨和廖驚鴻誰都沒有錯的,錯的只是他凌羲,是他不明白自己的心,不知道自己想要什麼。
所以走到今天這一步,他不怪任何人。
“沒什麼了!”廖驚鴻失望地坐在樣子上。
凌羲瞭然,這才開啟包間的門出去,卻不知道,他在出門之後把門關上的那一刻,廖驚鴻猛地轉頭朝門口看去,卻只看到冰冷的門板,廖驚鴻哇的大哭了出來。
他竟然不恨她!
不愛,也不恨,那麼,他今後勢必不會在記得她了。
廖驚鴻光是想的,就覺得心裡難受,今天如果不是因為想問那天小旅館的事情,估計也不會再跟她做在這裡。
凌羲出了餐廳就朝自己的車走去,廖驚鴻的車就停在她的身邊,是一輛紅色的蘭博基尼,今年新出的最新款,國內也沒多少輛,可見“圍博”董事長的那個小兒子對她還是不錯的。
她本就是這樣的女孩子不是麼?
凌羲搖搖頭,現在竟有些迷惘了,當年自己是因為什麼喜歡她的,導致辜負了連絨這麼多年。
此後的幾天,凌羲沒有再去找連絨,每天照常上班下班。
很快,凌回暖放假了,寧遠瀾和凌墨帶她出門寫生,家裡少了三個人,徹底的冷清下來,爸爸媽媽不在家,凌羲又是知道自己流產過孩子的人,所以凌寶鹿也就沒有在隱藏自己的這段時間一直壓抑的心情。
齊察覺到這一點,他在凌羲去上班之後,把凌寶鹿擁在懷中,“我們出去散散心吧,去雲南?”
齊彧記得,凌寶鹿看寧遠瀾帶來的照片的時候,她眼神裡透入出了嚮往。
失去孩子,她有多難過他是知道,而他,傷心之餘,其實還有一些輕鬆。
對,失去孩子,他有些輕鬆,他不希望孩子會成為她的羈絆。
“不好。”凌寶鹿搖搖頭。
“那你想做什麼?”齊彧知道不能讓她一直這樣待著,否則她就會想起孩子來。
“齊彧哥,我發現我好久沒做事了。”
“這是想工作了?”齊彧瞭然,工作雖然會累,可是能轉移她的注意力,這也是好的。
“找個戲拍吧。”凌寶鹿抬頭看著他,表情誠懇。
“真的想拍戲?”齊彧放開她,伸手捧著她的臉。
“當然,我很喜歡拍戲的。”凌寶鹿回答,卻又怕他不答應,聲音裡帶著些許懇求,“齊彧哥,給我找點是事情做吧,不然我心裡難受,總是會想起寶寶。”
“好。”她一難受,他就沒轍了,捧著她的臉親了親,“我讓工作室那邊安排,給你找個角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