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機螢幕上,兩個小小的嬰兒躺在一個雙胞胎嬰兒chuang裡,chuang中間有個小小的隔板,為了防止小傢伙們被對於他們而言顯得很硬的隔板傷到,隔板上還套了厚厚軟軟的白色小棉套,而隔板隔開的兩個小小空間裡,兩個小傢伙包著一模一樣的襁褓躺在裡面,安靜乖巧地睡著,那眉眼,那五官,那睡姿,都像極了一個人,那就是凌羲自己。
凌羲突然就想起了曾經在網路上看到了一項專家得出的結論,說女人的子宮都是有記憶性的,它會記住第一個跟她愛愛過的男人的資訊,所以一個女人和她的丈夫生出來的孩子,可能會帶有這個女人第一個男人的影子。
凌羲看過之後只覺得現在的專家真的是越來越搞笑,可是現在,他竟覺得那個專家的話很有可信度了。
如果他猜得沒錯的話,連絨這輩子,應該只有他一個男人,既然廖驚鴻跟他承認過那晚在小旅館他們並沒有在一起,那麼就很有可能是連絨了,那血跡也是……
凌羲此時此刻,再次想起他決定跟連絨領證的那一天,他要走的時候,連絨說的那一番話,他說在小旅館跟他在一起的人是她,她肚子裡的孩子才是他的,廖驚鴻在騙他。
當時的他不是不相信,只是還有些懷疑,加上心中的擔心著廖驚鴻,他也想弄清楚,這才離開的。
看這些,現在想起來,一切都那麼可笑,連絨的孩子,長得跟他那麼像,尤其是左邊那個,應該是男寶寶,小傢伙長得跟他簡直就是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而右邊那個應該是女寶寶了,因為五官比較柔和,眉眼都有連絨的神態。
小小的嬰兒雖然五官還沒有長開,但是那小習性和睡覺時候的小習慣,那都是跟隨著父母的,在凌羲的印象中,他雖然沒有跟連絨同睡在一張chuang上的記憶,但是連絨卻是在他身邊小睡過很多次的,她睡覺的小習慣,凌羲都是記得的,眼前照片中的安睡的小女嬰,就是跟沉睡中的連絨一模一樣的,看得凌羲一陣柔;軟。
“你們兄妹倆個在那邊看什麼呢?”不遠處,向田田見他們一起看著手機,心裡好奇,立即招呼他們過去,“過來,有好吃的!”
凌寶鹿一聽有好吃的,立即就不看照片了,反正在自己的手機裡,什麼時候看都可以,美食可就不同了,去得晚了,可是要給回暖和明玥她們給搶走的。
“你哥哥在看什麼看得這麼入神。”向田田將手中的糕點遞給凌寶鹿,順便問了這麼一句。
“看小如願啊,絨絨姐姐今天生了,是龍鳳胎,女兒叫梁如願,她剛才把寶寶的照片發到朋友圈裡了。”凌寶鹿一邊吃著美味的糕點,一邊回答。
“龍鳳胎,那不是跟我明明一樣了?”那邊,歐陽明玥一臉欣喜,覺得能在圈子裡找到個伴兒也不錯,雖然那個絨絨姐姐跟她們沒那麼親,可是寶鹿姐姐跟她關係很好,想來以後也是會走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