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個孩子,都二十歲了,還哭鼻子,羞不羞啊?”寧遠瀾在女兒的後背上拍了拍,語氣chong溺地對她說。
“咳咳咳!”她們身後,凌墨忍不住咳了兩聲,提醒她們母女倆個,別往了還有老爸在此呢。
“爸爸。”凌寶鹿松抱著母親的手,張開雙臂去抱凌墨。“我好想你啊。”
“爸爸也好想你。”這一刻,凌墨瞬間忘掉了之前想要說話的,只記得跟她說這句。
是的,離開的這段時間,他非常的想兩個女兒,尤其是才嫁人的凌寶鹿。
父女兩個擁抱了一會兒,凌墨放開了她,下一秒,抬起她的手,語氣質問,“齊彧,這怎麼回事?明顯的是牙印呢,你咬的?”
氣氛瞬間嚴肅起來,凌寶鹿立刻抽回自己的手,回到齊彧身邊,挽著他的胳膊說,“不是齊彧哥咬的,是……”
“不是他咬的,他也有責任,他現在是你的丈夫,扶著遭照顧你一輩子的人,怎麼可以讓你時時刻刻處在危險當中,今天把手咬了,明天是不是要……”
“汪汪,汪汪,汪汪……”凌墨話還沒說完,沈小花同學認錯態度非常良好的衝到凌墨身前,衝著他汪汪叫,似乎是在說,是倫家咬的,是倫家不乖咬的,跟哥哥無關,跟哥哥無關……
“你啊,真是小題大做!”寧遠瀾這才逮住機會,說自己丈夫,他實在是他愛心疼女兒了,因此對女婿就越發的顯得吹毛求疵。
“是小花咬的,今天它不乖,想不回家,我就想把它抱回來,它就把我咬了,為此齊彧哥哥還很生氣的,要把它丟掉,才找回來的。”凌寶鹿有些無辜地跟凌墨解釋。
“是這樣的爸爸。”齊彧點點頭,表示老婆說得沒錯,但是也要給岳父大人臺階下,立即又認錯,“不過我確實是讓小鹿兒置身在危險中了,對於前陣子的火災,我在這裡懇請爸爸責罰。”
凌墨身後的凌羲頗有些無語地嘆口氣,齊彧這個傢伙,真是太,他們就算是真的要罰他,也不知道怎麼罰的。
“算了,你為此也受了傷。火又不是你放的,今天是小鹿兒的生日,嫁出去的女兒,就又不得勞資了,才多久沒見,都知道怎麼護著你了,也罷,快請我們進去吧。”
凌墨也不想太過分,女婿都請他責罰了,他總不能真的罰他吧,畢竟他對他的寶貝女兒是非常好的,換做別人,可不一定會做到他這個份兒上。
那二十個“小鹿兒生日快樂”當年他都麼做成功,可見這臭小子是打心眼裡愛著他的寶貝女兒的。
看在這些事情的份兒上,凌墨決定原諒這個女婿,認可他。
“那就請大家進門吧,晚飯已經準備好了。”齊彧立即邀請大家進屋去。
屋內,傭人已經把飯菜端上桌,各國菜色的都有,蒸煎燒烤燜炸炒等等,樣樣都有。
凌寶鹿很開心,但是她才打了狂犬疫苗,因此很多菜都不能吃,只可以吃一些蒸的清單菜色,讓小丫頭不由得皺起眉頭來。
“別難過,反正你也要減肥跳芭蕾,等你從英國回來,我再給你做好不好?”齊彧哄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