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羲在對方的指示下,來到泰晤士河旁邊的一棟別墅前,門口站著一個高壯的黑人,光頭,大半夜也戴著墨鏡,看著,似乎是一名保鏢。
黑人似乎是在等凌羲,見他來了之後,直接走到他身前,朝他做了個請的手勢,示意他進門。
凌羲警惕地環視一下週圍,這裡處於鬧市,沒有必要害怕,這才放心地跟著保鏢進門去。
客廳內只有一個人,穿得很講究,一身墨藍色手工西裝,身材偉岸,背對著凌羲坐著,只看一眼,就讓他覺得眼熟。
這個男人像極了一個人,就是齊彧,不,不應該用像,因為他的背影跟齊彧簡直是一模一樣,若不是舉手投足間帶著一絲歲月沉澱下來的老練,凌羲真的會當他是齊彧。
保鏢示意凌羲坐在那個男人的右手邊,這才對他說:“齊先生,凌先生來了。”
齊先生?
這個男人,也姓齊?
雖然齊彧跟凌寶鹿結婚之後,他有跟他們全家解釋過自己改姓齊是因為母親姓齊,可直覺告訴凌羲,面前這個姓齊的男人,齊彧有脫不開關係。
“相信凌先生已經猜出我是誰了!”齊天成背靠在沙發背上,一臉平靜地朝凌羲看來。
“說吧,想要我做什麼。”凌羲擔心著凌寶鹿,根本就不想跟他廢話。
“我想讓你算一算我和他能不能相認。”齊天成這輩子最想知道的就是這一點。
聞言,凌羲皺眉,不答話。
“不敢算嗎?”齊天成朝凌羲看來。
“他跟你,只會是敵人。”凌羲回答,“我只算一次。”
“敵人……”齊天成微微眯起自己的眼睛,這個答案,他很不滿意。
“你如果不放了我妹妹,他會更加恨你。”凌羲回答。
許久之後,齊天成對保鏢說,“去把淩小姐請來。”
“是!”保鏢應聲,上樓去了,沒一會兒,樓梯上傳來兩個人的腳步聲。
“哥哥。”凌寶鹿下到樓梯轉角到時候,看到從沙發裡站起來的凌羲,害怕的心頓時放鬆下來,紅著眼眶奔下樓梯。
“小心點!”凌羲擔心她因為著急而跌倒,大步朝朝樓梯走去,在她還剩下三個臺階的時候,張臂將她抱住,“沒事了,不要怕。”
“哥哥,他……”凌寶鹿從凌羲的懷中離開,朝齊天成走來,“你到底是誰?為什麼會跟齊彧哥長得這麼像?”
齊天成坐在沙發裡,只抬頭看向凌寶鹿,不回答她的問題,也不說話,只是嘴角慢慢揚起,笑容很奇怪,彷彿在謀劃著什麼不好的事情,讓人看了覺得毛骨悚然。
“我們回去。”凌羲走過來,牽起凌寶鹿的手,大步朝門口走去,齊天成也不攔著,保鏢看了看他們,又看了看齊天成,齊天成不發話,他也不敢輕舉妄動,只得讓他們就這麼離開了。
“哥哥,你知道他是誰對不對?”上了計程車之後,凌寶鹿抓著凌羲的手問。
“我不知道!”凌羲自然是猜得出齊天成的身份的,但是這個人,凌寶鹿還是不要知道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