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感應到凌寶鹿的停止,男人也止住腳步,轉身來看著他們,嘴角再次揚起,朝凌寶鹿伸出手,示意她朝他走去。
凌寶鹿這才放心,開心地邁步朝他小跑而去。
“你們去玩吧,我先回家。”連絨不想當電燈泡,改變方向朝自己家裡走去。
“絨絨姐姐再見!”凌寶鹿開心地跟她道別,然後轉身奔向齊彧。
齊彧一直站在原地,在她小跑到他面前的時候,他伸手握;住她的手,牽著她往某個方向走去。
凌寶鹿愣住,在握;住她左手的時候,凌寶鹿覺得又跌不對勁。
這似乎不是齊彧的手,他因為在之前的火災中受了傷,所以手上還有疤痕,雖然已經不那麼明顯,但是我她的手的時候,還是會有一點刺刺的感覺。
但是今天,他的手並沒有,並且他手掌內有些地方還有粗糙的繭。
直覺告訴自己,這不是齊彧的手,他平時牽她的時候,不是這個感覺的。
“齊彧哥,我們要去哪裡?”凌寶鹿止住腳步,低頭看著齊彧的手一眼,然後抬起頭朝他看去,“這麼晚了,我很累,我們回家吧。”
男人回頭瞥了她一眼,不說話,要繼續拉著她往前走。
“我不走。”凌寶鹿抗議,站在原地不肯走,“你為什麼不說話?你到底是誰?”
男人不悅皺眉,再次轉頭朝凌寶鹿看來。
凌寶鹿這才注意到面前這個那人跟齊彧的細微差別。
可以說這個男人比齊彧年長,眼角有了細紋,臉上的表情也帶著歲月沉澱下來的沉穩,眼神很淡然,這不是齊彧看她的眼神,因為裡面沒有chong溺,沒有愛戀,只有一個長輩,看著晚輩的眼神,淡淡的,說不上喜歡,也說不上討厭。
“你不是我的齊彧哥。”凌寶鹿心中咯噔一跳,自己剛才怎麼這麼粗心,怎麼就把他當成了齊彧了。
而此事,她還很疑惑,為什麼世界上會有長得如此像的兩個人,他們不像父子,因為年齡差距太小,說他們是兄弟,可即便是親兄弟,也不應該如此的相似,簡直跟孿生兄弟一般,連每天晚上睡在齊彧身邊的她初初見到都分不出來。
“你這孩子,太聰明瞭。”男人笑了笑,表情隱隱透著一絲無奈,“有時候太聰明瞭,不見得就是一件好事。”
“放開我!”凌寶鹿瞬間明白髮生了什麼事,這個男人利用自己長得跟齊彧一模一樣的優點騙走她絕對不只是說這些話這麼簡單,他一定另有目的,眼下,她還是儘快逃離比較好。
可是,不管她如何掙扎,男人就是牢牢抓住她的手腕,她掙不開。
“孩子,在我面前掙扎是沒有用的!”男人說完,猛地抬手,一個手刀劈下來,直接打在凌寶鹿的後腦上。
“你……”凌寶鹿只覺得眼前一黑,頓時就失去了知覺,往地上倒去。
男人一把抱住即將倒地的凌寶鹿,輕輕鬆鬆地將人打橫抱起,朝某個方向走去,很快就消失在巷子的盡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