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晚,凌羲是瘋狂的。
這一晚,連絨是放縱的。
她知道,這輩子,她和他,只有這一晚,過了這一晚,他們就只是陌生人了。
窗外,天色逐漸變亮,明淨的玻璃窗後,遙遠的天邊泛起了魚肚白。
連絨轉身看凌羲,昨晚折騰了很多次,他出了很多汗,燒也退了,此刻正安穩地在她的身邊睡著。
連絨還是有些不放心,伸手握著在他的額前mo了mo,溫度已經正常下來,畢竟不是因為炎症而引起的發燒,只是受涼而已,發了汗也就好了。
“嗚嗚嗚嗚……”
應該是他的手機在震動,連絨把震動聲吵到她,便起身去他的褲袋裡翻找手機,好在手機被他保護的很好,昨晚淋了雨,手機也沒溼,只是昨晚到了時間自動關機而已,今天早上已經到了開機的時間,這才開機成功,就有電話打進來了。
來電顯示是廖驚鴻的名字,連絨看到這個名字,心頭劃過一絲酸澀,可到底還是要面對的。
她拿著手機去浴室,關上門,接通電話,“喂!”
“你是……連絨?”電話那段的廖驚鴻問。
“對!”連絨點頭,並不想逃避。
但是電話那端的廖驚鴻卻已經慌了,“凌羲呢?他還好嗎?”
“他昨晚發燒,不過已經退下了,正在休息!”連絨如實回答。
“啊?怎麼他也發燒了?”廖驚鴻愣住,記得凌羲昨晚打電話來報平安的時候,說的是連絨發燒的,怎麼現在變成凌羲發燒了。
“已經退燒了,沒事!”連絨知道她聽到凌羲發燒了一定擔心,所以只能安慰她。
“我不放心,我親自過去一趟!”廖驚鴻真的很害怕,此刻她擔心的不是凌羲的身體,不是他的病情,而是,他和連絨昨晚有沒有發生什麼。
昨晚就他們兩個人吧,似乎凌羲有說過他們住在哪家旅店,距離伯克郡有一定的距離,廖驚鴻此刻很不放心,因此只想跟著去。
他要確定凌羲會不會有事,他和連絨昨晚有沒有發生別的事情。
“好,你過來吧。”連絨說把掛了手機,放在梳洗臺上,然後拿起酒店的一次性牙刷牙膏刷牙洗臉,又洗了個熱水澡,這才裹著浴巾出來。
房間內的凌羲睡得很沉,連絨走過去撿起昨晚被他丟在地上的衣服穿上。
她的衣服是乾淨的,再穿在身上也不覺得什麼,可是他的不同,昨晚淋了雨,雖然已經幹了,卻還是皺巴巴的,根本就不能穿。
連絨想了想,出去找了一下旅店老闆,她已經醒了,見到連絨出來,很和氣地跟她打招呼,“早上好,睡得還好嗎?”
“很好。”連絨笑著走向她,“我朋友的衣服昨晚被雨淋溼了,不能再穿,能不能跟你賣一套舊衣服男士的!”
“我們店裡有烘乾機,你把他的衣服拿下來,我給你洗一下烘乾就可以穿了。”店老闆說。
“好,謝謝。”連絨點頭,回到房間裡拿了凌羲的衣服下來,出門前發現桌子上有一鍋粥,昨晚迷迷糊糊中似乎凌羲有喂她喝粥,難道就是這一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