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月十日,醫生來訪。
齊彧的傷本就不怎麼眼中,加上這段時間他安心休養,用的藥也是最好的,故而結痂已經掉了,醫生來檢視過之後,檢查了最後一塊腳面上無傷大雅的小結痂之後,滿意地點點頭,“在這麼短的時間裡能恢復得這麼好非常不錯,接下來記得每天都塗幾次去疤精油,疤痕就會慢慢消失了。”
“好。”凌寶鹿應下,接過醫生帶來的去疤精油,仔細一聞,竟有中藥的味道,“這是中藥配方。”
“是重要配方。”醫生朝她點點頭,“每天早晚都塗一次。”
“我會記得給他塗的。”凌寶鹿拿著竟有點頭,表示已經記住醫生的話了。
醫生再叮囑了一些注意事項,這才帶著著自己的助理離開了。
剛好傭人端了他的足浴盆來,凌寶鹿放下手中的精油,蹲下里給他脫襪子。
“你會?”齊彧好奇,心裡卻非常期待,這是醫生的叮囑之一,說每天都要泡腳兩次,這樣有促進血液迴圈,再塗精油,對恢復非常有幫助。
“會啊。”凌寶鹿脫襪子的動作非常熟練,“初中的時候,有一篇作文叫做給爸爸洗腳。”
“這不是小學的時候才會有的作文題目麼?”齊彧好奇地打斷她。
“小學的我不記得了,初中就是有的。”凌寶鹿如實回答,“老師說,初中是我們的叛逆時期,這個時候,更應該學會感恩,所以初一的時候,老師就給我們安排了這任務,我就回家去準備了。”
她一邊回答他的問題,一邊幫他把襪子都脫了,一手拿著她的腳踝,另外一手捧起一點熱水,淋在他的腳上,讓他慢慢適應。
看著她如此小心翼翼地樣子,齊彧問了個明明已經知道答案的問題,“小鹿兒,你第一次是幫誰洗的?”
“爸爸啊。”她回答,很理所當然的,“爸爸是我生命中第一個最重要的男人。”
凌羲對凌寶鹿的疼愛是無條件的,並且,是非常chong溺的,chong得無法無天了,她要感恩,第一個人,自然是自家老爸了。
“第二個呢?”齊彧知道,自己在小丫頭眼中,自然是比不上她上輩子的情;人的。
“哥哥啊。”凌寶鹿繼續回答,依舊是理所當然的,回答的同時,把他的腳放入足浴盆裡,動作數熟練的按摩。
“好吧。”齊彧點點頭,表示自己沒有意見,畢竟她除了疼他的爸爸外,還有疼她的哥哥,他就只能排第三了。
不過,今後,他要做她生命中唯一的男人,丈夫,與父親,還有哥哥,是不一樣的個概念的。
這不,她就心甘情願地為他按摩雙腳。
“小鹿兒,覺得委屈麼?”她低頭看著小丫頭認真地用自己的小手按摩著他腳上的學位,看來她還是做了很多功課的。
“委屈什麼?”她抬頭,不大明白他為什麼要問她是否覺得委屈?
“洗腳啊。”他笑了笑,敢情這丫頭不知道為一個男人洗腳是什麼意思。
“給你洗腳,為什麼會覺得委屈?”凌寶鹿眼睛睜得大大的,樣子看上去有些無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