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這樣。”凌寶鹿掙扎,想掙開溫綸的束縛。
“寶鹿。”溫綸見凌寶鹿掙扎,擔心她掙脫了自己之後,自己就在也沒機會了,不由自主地張臂將把她困在自己的懷中,緊緊抱著,“寶鹿,我愛你,我一直都愛著你,那件事,我並不知情的,你為什麼不相信我呢,都是姐姐做的,我現在已經不要她當我的經紀人了,寶鹿,你回來吧,我不介意你是跟劉副導還上過chuang還是跟沈凌彧上過chuang,我都不介意,只要你肯回來就好。”
“你混蛋。”凌寶鹿頓時氣得張口咬在溫綸的肩膀上,隔著他身上的T恤咬著,比直接咬在肌膚上還要疼,溫綸想忍著,等她咬夠了自然會鬆口。
可凌寶鹿已經被他的話給氣得只想把怒意發洩在他的肩膀上,咬得越發用力裡,口腔裡很快就傳出血腥味。
“啊……”溫綸在也忍不住,張口喊了一聲。
“小姑娘,有什麼矛盾說清楚就好了,你怎麼可以咬人呢?你看,都出血了啊。”剛才那位老人來勸架,“趕緊上醫院去看看吧。”那語氣,權當這兩人是吵架的一對情侶了。
“溫綸,我不管那件事是你姐姐的主意還是你的,我都不會原諒你們兩個人。”凌寶鹿惡狠狠地瞪著溫綸一眼,轉身就要回沈凌彧的車裡去。
溫綸只站在原地,看著凌寶鹿跑遠的背影,他伸手進;入口袋,拿出一個密封袋子出來,裡面裝著一塊被浸溼的手帕。
要這麼做麼?
溫綸猶豫著,可是看著凌寶鹿就這麼從自己的身邊離開,他實在是不感性,他太喜歡她了,無法眼睜睜看著她跟別人在一起。
等那個帶著小孩散步的老人走遠,溫綸將手帕從密封袋裡取出來,邁步跑向凌寶鹿。
凌寶鹿已經跑到沈凌彧的車旁邊,正要開車門下車去,下一秒,就感覺到身後有人靠近,她還沒來得及轉身,就被人捂住了口鼻。
這味道,是迷;藥。
凌寶鹿皺眉,一直要求自己不要呼吸,不能把迷;藥吸入口中,否則就讓對方得逞了。
可溫綸鐵了心要帶走她,見她久久不昏迷,便一直禁錮著她,凌寶鹿不能憋氣太久,最終還是妥協了,忍不住張口呼吸,沒一會兒,就陷入昏迷當中。
“寶鹿。”溫綸接住她軟綿綿的身體,將她打橫抱起,輕喚她的名字,她已經完全陷入昏迷,並沒有回應他。
溫綸很滿意,抱著她找到自己的車,將她放在副駕上,把車朝郊區開。
公寓裡,沈凌彧坐在沙發裡,看著帶坐在對面的沈未來,她一直都是這幅呆滯的模樣,眼神空洞地看著前方,彷彿一個木偶人。
“未來,未來,你聽到我的聲音嗎?”沈凌彧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她沒有反應。
“今天午睡醒來沒看到你之後就一直是這副樣子,沈先生,未來會不會想不開?”Alex很擔心沈未來。
“中國有句話叫做心病還得心藥醫,未來是無法接受自己的遭遇,所以把自己封閉起來逃避現實,明天給她請個心理醫生。”沈凌彧嘆氣,站起身來,他能做的,也就只有這些了,凌寶鹿還在車裡等他,他得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