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凌寶鹿恢復意識的時候,只覺得自己精神不錯,周圍有吵雜的聲音,讓她不由得皺眉,大清早的,是誰來家裡了,怎麼這麼吵。
“小鹿兒。”沈凌彧見她眼皮下的眼珠子動了動,再看到她有些皺眉,便伸手握緊她的手,“醒了麼?”
這是齊彧哥的聲音,凌寶鹿睜開眼眸,果然如料想中的那般見到了夢中出現的人,本能得揚起嘴角,衝她微笑,“早安,齊彧哥。”
她大病初癒,臉上的笑容帶著些許蒼白,看著讓人心疼,沈凌彧伸手發她臉前的碎髮整理到後面去,“覺得怎麼樣?還難受麼?”
“我怎麼了?”凌寶鹿被他的話問的一頭霧水,表情疑惑地看著沈凌彧,這才注意到他臉上很是憔悴,下巴下都冒出了青色的鬍渣,她緩緩神起手,去mo他的臉,“齊彧哥,你怎麼這麼憔悴?”
“你昨晚發高燒,三十九點五攝氏度,把我嚇壞了,幸好昨晚送來的及時,現在終於退燒了,還覺得難受麼?”他伸手握;住她的手,略顯憔悴的笑容裡,滿滿地都是對她的chong溺。
“好了很多,就是身上粘粘的,不舒服。”她在薄被下的身體扭;動了幾下,實在是覺得難受。
“再忍忍,我去結賬,晚點就回去。”他笑著拍拍她的肩膀,“乖乖在這裡躺一下。”
“不要。”她抗議,一直覺得躺在醫院過道的病chuang上是非常傻的一件事情,她才不要這麼做,掙扎著坐起身,“我要跟你一起去。”
“好吧,那就起來吧。”沈凌彧把她一人放在這裡,也實在是不放心,只得由著她起身,兩人一起去結了帳,因為燒已經退了,所以醫生也沒開什麼藥,只叮囑她多休息。
兩人走出醫院的時候,外面的太陽已經很大了,凌寶鹿這才意識到時間已經不早,沈凌彧帶她在外面吃了早餐,去的是一家粥品店,兩人點了一些清單的清粥小菜,吃過之後一起回家。
凌寶鹿去浴室泡了個熱水澡,這才覺得渾身清爽。
“病剛好,今天就在家裡休息吧。”沈凌彧走入主臥的時候,她正坐在梳妝檯前吹頭髮,他走過去,奪走她手中的吹風筒,幫她把頭髮吹乾。
“你跟我爸爸一樣。”凌寶鹿笑看著鏡子中的他。
“哦?”他微笑,很想聽她說過更多。
“我爸爸也經常幫媽媽吹頭髮,爸爸還會編好多漂亮的髮型呢。”凌寶鹿轉頭看著她,洗過澡之後的她一身清爽,笑容帶著一絲大病初癒後的蒼白,他忍不住俯身,同時伸手扣住她的下巴,俯首吻上她的唇,“小鹿兒,今天來試一下我手藝。”
“好啊。”在他離開她的唇之後,她笑著點頭。
沈凌彧並不知道自家老丈人經常給岳母大人編頭髮,所以,他是不怎麼會編頭髮的,腦子裡只依稀記得未來剛來他們家的時候,母親給未來編過頭髮,似乎不怎麼複雜。
便按照腦中殘存的一些印象,開始給凌寶鹿編頭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