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之後,傅容鉞沒有再提讓她跳舞的事情,容小仙也沒有繼續得理不饒人。
兩個人之間似乎什麼都沒變,又似乎有什麼正在悄然發生變化。
容小仙的膝蓋本來就是舊傷,沒法恢復只能休養。
既然是休養,那就在哪都無所謂了。
在醫院住了一晚,第二天容小仙就出院了。
前一天病房牆壁上那血糊糊的一團紅色,也早已經被醫院的清潔工清理掉,容小仙沒有發現絲毫異常。
只不過到醫院門口時,她著實被嚇了一跳。
門口停著的那輛張揚的勞斯萊斯,車牌號很熟悉啊。
容小仙正愣著,黑亮的勞斯萊斯車門緩緩開啟,俊美的男人邁開長腿從車子裡跨出來,站定在車門邊遙遙與她對視。
傅容鉞那優越的外貌加上扎眼的車子引得從醫院進進出出的人紛紛側目。
順著男人的視線望過去,只見那邊站著一個柔美清媚的女孩。
哦,原來是來接女朋友的。
接受著眾人羨豔的眼光,容小仙有些尷尬的笑了,傅容鉞才不是來接她的,他肯定是來給自己的手換藥的。
不過人家到底是她金主爸爸,不打聲招呼實在不禮貌。
容小仙走過去,笑容可掬,“傅大少,您早啊。好巧誒,您也來醫院看病啊。”
傅容鉞方才還帶著幾絲柔情的眸子頓時變得冰冷。
他有私人醫生,需要來這裡看病?
他昨天說了他會彌補,難道她看不出來!
傅容鉞朝她冷冰冰的瞪了一眼。
“……”
容小仙委屈了,她又沒說錯什麼,兇什麼兇啊?
昨天跟她演戲演得那麼逼真,結果睡個大頭覺又恢復原來的冰冷模樣。
傅容鉞走過來一把抓住她肩膀,把她推進車裡,“你坐這輛。”
語氣淡漠,卻帶著不容置喙的威壓。
容小仙剛想說什麼,抬眼看到他手上包紮的白色紗布,只好忍氣吞聲的坐下。
車門砰的一聲關上,黑色的勞斯萊斯平穩的駛向馬路。
車內氣氛緊繃,容小仙跟他住了這麼些天,也能分清他的情緒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