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自己蜷在一塊,肚子很痛,腦海裡全是他的背叛,我乾脆順著情緒嗚咽出聲。
「寶寶,怎麼了?」他神情緊張,衝出浴室,我的聲音不大,加上又有水聲遮蓋,他不應該聽得出來,可是,他還是奔出來了。
「帶我去醫院,好痛......」我疼的快要說不出話來,緊緊拽著他的手,一字一頓。
「怎麼又疼了?」他哄我鬆開他的手,熟練地找出止疼藥遞給我。
「不能再吃了。」我擺手:「上一頓藥時間太近了,帶我去醫院吧。」
我掛上鹽水,他在旁邊昏昏欲睡,我可不會讓他休息,明天我還要順利脫身呢。
我說自己手疼,讓他找護士幫我把藥水調到最慢,又讓他幫我去買粥,指使他跑腿。
我拍了幾張掛水的照片。
藥水很慢,一滴一滴消磨時間,再加上我哼哼唧唧喊疼,他一下沒有閉眼,好不容易折騰到家,已經快5點了。
他滿臉疲憊,耐心都快告罄了。
「寶寶,我好難受,明天能不能請假,不上班啊。」我和他撒嬌,我清楚地知道他不會讓我請假,畢竟我的全勤還和獎金掛鉤,明天請假一天,全勤沒有不說,獎金還要打折扣,他不會同意的。
果然,他清醒了一些,苦口婆心的勸我堅持一下,說什麼已經是月底了,在堅持幾天全勤就到手了,我們多存點錢,就能早一點結婚了。
我乖巧的點頭,他很快睡了。
我躺在被窩裡,牙齒咬著嘴唇,硬生生熬過一波波睡意。
早上7點,我準時起身洗漱、化妝,他被我的聲音吵醒,睡意朦朧,問我要不要送我。
「你好好休息吧,昨天中的50塊彩票記的兌,50塊夠我們吃兩天飯了...在家要自己做飯,不要總是點外賣,我們要存錢,記得哦......」
我像往常絮絮叨叨,他不耐煩的轉過身去,繼續睡覺,我拿了彩票,證件,還有記錄的網址,打了車,直接去車站。
車上,我買好了去省彩票站兌獎的高鐵票,昨天不敢買,怕他看到我的買票資訊。還給上司發了掛水的照片,請了幾天假,公司剛忙完一個專案,現在正是平淡的時候,我請假反倒給他省了成本,所以上司很痛快的就批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