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日裡,陽光明媚地透過窗戶,可以曬到懶人的屁股,蕭不歸在睡懶覺,悅耳的鳥叫聲,還有蟈蟈的喧囂,成了催眠的曲子。對於一個二十歲的年輕人來講,青春是幸福的。他不知道有兩個可愛的姑娘為了他,查閱了一晚上的書籍,才找到一本心經拿來給他。
兩個姑娘都有了黑眼圈,看到心愛的人還在睡懶覺,胡嬌把書卷成短棒打在蕭不歸的頭上,大喊:“起床了!大混蛋!”
蕭不歸先睜開一隻眼睛,看到兩個可愛的女孩站在他的面前微笑,他也開心地笑著說:“你們好呀!昨日你們沒睡好嗎?怎麼都有兩個黑眼圈?”
胡嬌說:“還不是因為你,我與郝妹妹翻閱了一個晚上的書籍。給你找了一本心經來。”
蕭不歸就問:“這是幹什麼的?”
郝美麗說:“你有了魔盒變得發狂,可以讀一讀心經,讓你安穩。”
蕭不歸說:“難得你們有心。”
胡嬌說:“我們也不想熬夜,被你打屁股打怕了。”
蕭不歸說:“放心吧,我再也不發狂了。”
郝美麗說:“那你將心經背熟了,我們就放心了。”
蕭不歸說:“我這就讀,這被窩裡是熱的,你們不要嫌棄,睡會兒吧。”
胡嬌說:“那你出去,我要與郝妹妹脫光了睡。”
本來蕭不歸還期待點什麼,但人家姑娘是真的困了,打著哈欠的表情裡已經催促:快走吧,別想吃豆腐。
蕭不歸不能拒絕這般深情厚誼,拿了書籍說:“我到院子裡讀書去。”但讀書這種事情不是你想讀就讀,在院子裡讀了一會兒他就煩了,去窗前偷看,兩個姑娘用被子已經將自己裹成了蠶蛹,索然無趣。便將書丟到長凳上,自己去風鈴客棧了。
胡嬌買了許多的風鈴,古月閣放不下,客棧也掛滿了鈴鐺,夏日的輕風能搖曳出悅耳的聲響,所以大家都喜歡把福來客棧叫做風鈴客棧。烏鴉的長髮束起,用髮簪紮成了一個丸子。他在擂臺底下的陰涼裡擺了桌椅喝茶,招待客人。桌子上還放了一把蒲扇,防備燥熱。
客人穿著一身灰衫,這樣子闖蕩江湖衣服髒了不用勤洗。他的頭髮很油,也髒髒的,但整個人看上去很精神,他將涼茶水倒在大碗裡當酒喝,口若懸河:“烏鴉大哥,這些年我闖蕩江湖,殺人無數,從未殺過妖,你說我這次來,要是不小心殺了蕭不歸,你不會和我拼命吧?”
烏鴉嘴說:“你要是殺了蕭不歸,估計你無名氏的生涯也就結束了,不一定非要在擂臺上拼命,跌下擂臺也算輸。”
無名氏說:“但願蕭少主功夫好點,別讓我自己跳下擂臺去。”
烏鴉說:“你打贏了,只有一百兩,打輸了有一百五十兩,我要是你,寧願自己跳下去。”
無名氏說:“那五十兩不是買我跳擂臺,是買我的江湖聲譽。”
烏鴉說:“你都四十五了,再不搞點錢,就要變成小老頭了。拿了這些錢買上百畝良田,蓋上處好宅子,安度餘生豈不妙哉?”
無名氏說:“這些年我殺人無數,殺一個人才得銀子五十兩。如今與少主比武,跳個擂臺可得黃金一百五十兩,果真這人命最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