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蛋受到袁朗的委託,找來了一個女傭人,是一個五十多歲的女人,在古月閣大宅門外,因為規矩,曹蛋就停下了腳步,對女傭人講:“三嬸,你要小心伺候裡面的女妖精,別看她們花容月貌,弱不禁風的,其實都是功夫了得,千萬小心,妖精吃人的。”
三嬸或許有哮喘的病,呼吸困難,喘著氣說:“我知道了,知道了。”
“知道就好,我先喊一嗓子,打個招呼。”曹蛋吩咐完三嬸,就大聲喊:“胡嬌妹子,我是你曹哥,你在不在?”稍一停頓沒人回應,又喊:“胡嬌妹子,你在不在?”
胡嬌屋子裡爬著,聽清楚了門外的喊聲,就回喊說:“曹哥,你有什麼事嗎?”
曹蛋回答:“胡嬌妹妹,我給你請了個傭人來,伺候你們的。”
胡嬌說:“曹哥,你讓她自己進來就好,囑咐她,進了院子關好門。你就走吧。”
曹蛋對三嬸說:“三嬸,我走了,你自己進去吧。”便快步去了。
三嬸是害怕妖怪的,但更害怕她那個嗜毒成性每日打她罵她的丈夫,為了給冤家還賭債,自己願意上山來的,總比在家捱打的好,她咳嗦幾聲,便推門而入,在院子裡又停住了腳步,不知道該往哪裡走。
屋子裡的胡嬌知道她來了,就喊:“三嬸,你進來吧!”
三嬸聽到了屋子裡的吩咐,知道了去處,輕手輕腳地走進屋子去。卻看見兩個水靈的姑娘都拖著一頂亂糟糟的頭髮趴在床上,蓋著一床被子。
三嬸面容泛青,手腳粗糙,是幹粗活久了的人,又像是有久治不愈的毛病,胡嬌看清楚了相貌,便問起來三嬸的情況:“三嬸,你叫什麼?哪裡人?”
三嬸喘著氣說:“我姓劉,嫁給了扣村王家老三,都叫我三嬸。”
胡嬌又問:“有幾個孩子了?”
三嬸眼神裡有了悲傷:“我有兩個女兒一個兒子,可憐了,我那兒子十幾歲便死了。”
胡嬌說:“你也怪可憐的。”
三嬸情緒有些激動, 咳嗽說:“我就是命苦的人,我一歲的時候,母親便死了。可謂人生三大苦,幼年喪母,老年喪子。我就佔了兩個了。”
胡嬌說:“你總是咳嗽,我讓花嵐給你弄些藥吃吧!”
三嬸喘了一口粗氣說:“我這哮喘的毛病久治不愈,多謝姑娘了。”
胡嬌吩咐說:“三嬸,你以後就叫我胡姑娘,叫她郝小姐好了。那罈子裡有藥酒,你倒在碗裡,點上火,給我揉揉。”
胡嬌用尾巴支撐開被褥,露出受虐的瘀腫。三嬸照做,端了一碗著火的藥酒,找了個合適的位置坐下,用手沾了藥酒給胡嬌抹藥。
痛得胡嬌咬牙說:“該死的冤家,打死我了!三嬸你輕點。”
三嬸說“好。”便不再多嘴,利落地用藥酒塗完胡嬌的屁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