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光熱烈,讓奔跑者大汗如雨。
費邊插孔身上的鹽粒沒有清洗乾淨,他還受了傷,動作因為疼痛而變得遲緩,能躲開一個鞭炮,躲不開許多鞭炮,結果一個大炮仗炸到了他的腦袋,將他的腦袋炸成了腦花,只剩下了一個無頭之軀躺在了地上。貓有九命,如今沒了腦袋,就算有十命也無濟於事了。
烏鴉威風地結束了戰鬥,刻意說了一雪前恥的話:“那日若不是我害怕炸燬了客棧,怎麼會在牛二面前假死,非把他們炸成肉餡不可。”
禽飛說:“統領威武,玩鞭炮的功夫果然江湖第一。”
烏鴉說:“飛兄弟,你不知道,其實曾經我和方大白都是一隻美麗的大白鵝,結果我喜歡上了玩炮仗,將這一身羽毛燒得烏黑,才練就了江湖第一的火鴉術。”
禽飛不再煽情,只是問:“統領,屍體怎麼處理?”
烏鴉說:“拿回去,醃上。對待仇敵,我恨不得寢其皮,吃其肉,碎其骨。”
鄭福祿親眼目睹了鮮活的費邊插孔變成了無頭醃肉,從客棧大廳拖入了廚房。自己那顆圖謀不軌的心也是跳得厲害。但他必須視若無睹,像什麼事都沒發生,照常吃飯喝酒。
歷經波折,夏小二將小燉肉送上了餐桌。賈仁義陪酒揚言:“今日我們不醉不歸。”
鄭福祿說:“再這樣子喝下去,我怕是要醉了!”
賈仁義說:“你是青龍會的掌門,又是江湖盟的參事,這點酒算什麼?現在王老虎死了,下一位盟主該是鄭兄了吧。”
鄭福祿說:“你不知道,江湖盟的盟主由誰做不是我們說了算的。”
賈仁義說:“不是你們這些掌門、參事說了算,還能有誰說了算?”
鄭福祿說:“江湖盟的話事人有五個,趙無極算一個,王一鳴算一個。”
賈仁義好奇問:“那三個人是誰?”
鄭福祿說:“當然是江湖盟背後的金主。”
賈仁義說:“有權勢,便有金錢,你們這些江湖上的權貴怎麼會被那些商賈控制。”
鄭福祿說:“你不知道,這殺人的刀子有硬的,有軟的。硬刀子殺人不怕,就怕這軟刀子。”
賈仁義說:“那就請哥哥給我講講這軟刀子是怎麼殺人的?”
鄭福祿說:“人,酒色財氣,都有個愛好,你喜歡什麼,人家就送你什麼,這就叫用軟刀子殺你。殺掉你的骨頭,讓你變成走狗。”
賈仁義說:“鄭兄是個狠人,不要騙我,你這點誘惑還是能抵抗的。”
鄭福祿說:“我不稀罕,可是有人稀罕,你老婆呢,你兒子呢,總會有讓你挨刀子的親朋摯友。”
賈仁義就問:“那江湖盟背後的金主是誰呢?”
期間夏小二取下費邊插孔的肋骨做成紅燒排骨,又殺了兩條鮮魚,炒了幾個雞蛋招待鄭福祿。送菜上來,聽了他們的交談,引起了興趣,也坐到桌旁喝酒。
鄭福祿伸出三個手指說:“你猜?”
賈仁義說:“江湖首富的弟弟郝二在江湖盟裡擔任要職,是郝精明!我猜得對不對?”